金童看着这位脾气火爆的贵人,有些尴尬朝着滕王阁示意之后,恭敬辑手说道:“我只是想……”
未等金童说完,司南婉儿瞪着眼睛目光落在旁边同样错愕的滕王阁身上愤怒打断说道:“你也真是,明明知道这陷空山没有到达粹神境界是不能进来的,你还带着他来这里,他是疯子,难道你也跟他一样是疯子不成。”
不管青红皂白一顿痛批,滕王阁哪里受过这份气,心情有些郁闷,不耐烦说道:“虽然你是女孩子,身份还很特殊,但你也不能这样,逮住谁就发你的大小姐脾气,这是不对的。”
“你带他来这里就不对,更何况他是你的朋友,你更不应该置他与危险之中。”司南婉儿怒不可遏,完全不管面前滕王阁的郁闷继续教训道:“在他没有进入粹神境界之前,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他的身影,你赶快带他离开。”
“要说担心他的安危,我比你更谨慎,这件事情是他自己同意的。”滕王阁有些火气,看着这位同样愤怒的贵人,生气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他来这里闲逛啊。”
他一转头看着金童,显的更不耐烦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情你自己跟她解释清楚,我可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无聊事。”说完滕王阁转身独自往前走了十几步距离,站在远处生闷气,心情糟糕。“这都算哪门子事情。”
……
“你误会了,的确是我让他带我来陷空山的,而且我也不是在这里闲逛,而是真有点事情。”金童也想不到这贵人看到自己进入陷空山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有些意外,但终究是出于关心,他笑着解释说道:“至于我的安危,有滕王阁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司南婉儿看了看远处生着闷气的滕王阁,有些好笑气道:“进入陷空山,他恐怕连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哪里来的时间照顾你。他倒是挺自信,还真是把你的性命没当回事。”
“饿,我很好奇,郡主殿下怎么比我自己还关心我的生死。”金童觉得这贵人实在是难缠的厉害,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解释,无奈开口问道。
全然没有想到这少年会这么问,先前自己如此愤怒的确有些失态,司南婉儿扯着衣襟,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金童,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一阵之后,面色羞红跺脚说道:“谁关心你的生死,我只是怕你死在这山上,明天教习问起来,还得我回答。”
听着这个回答,金童更是尴尬,看着这位贵人,实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恭敬说道:“总之我进入陷空山是真的有事情,而且不得不进,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担心我的生死,我都很感激你,下午见。”
他说完之后转身毅然走向滕王阁,正如他刚才所说,陷空山无论如何危险,他都得进,无论是谁出于任何原因阻止自己都不行。
少年并不听自己的劝告,看着他平静的脚步,司南婉儿面色无奈失落,轻声说道:“去了山上小心些,只在山脚部分即可。”
“多谢郡主提醒,我记住了。”金童走了几步,总觉得面对这份真诚的关心,什么都不说显得太过分,他转身认真一揖,露出轻松的微笑说道:“明天还得去乙舍睡觉呢,就为这件事我也不能死在山上啊。”
“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这生死之间的事情,你竟然还笑的出来。”司南婉儿看着少年脸上的笑容,突然被金童这句话逗的扑哧一声笑起来。佯怒说道:“到时候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给你坟上多烧些纸钱。免的你天天吃肥肉。”
金童尴尬,终究猜不透这贵人到底为何如此关心自己,他走到滕王阁身边报以歉意说道:“刚才不好意思,连累你,现在咱们走吧。”
滕王阁扫了一眼那位站在山脚处一脸担心的贵人,之后目光落在金童身上语重心长说道:“你还真别说,这位郡主虽然脾气差。但穿着女装看起来真不赖,笑起来也挺好看,你小子要是能娶了她,绝对享福。”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金童只当是滕王阁开玩笑,笑骂了句,跟着滕王阁朝着陷空山走去。他并不知道滕王阁这句话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