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上,表情淡漠说道:“不过关于这把铜尺我知之甚少,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铜尺名叫锦绣,多年前自天恪院建立,这把铜尺便已经在了,至于是不是院长放在那里的,没有人知道。究竟有谁用过这把铜尺也没有人知道,至于这把铜尺上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我更是一无所知,按照曾经有人问过大师兄之后得到的答案所说,这把铜尺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有使用的人才能知道。”
他目光落在认真聆听的少年身上,打量一番说道:“既然大师兄送给你,那自然有他的想法,至于什么想法,你只能等大师兄回来之后再告诉你了。”
收回铜尺,想着刚才这些毫无价值的言谈,金童惘然,心中又是一番无奈的苦笑,莫非只能等到那位大师兄回来不成。他摇了摇头,扫去心中那些烦躁,看着这名书生说道:“进入天恪院,虽不是我愿,但别人对我有恩,是救命之恩,所以我答应过别人,必须努力修行,不过在修行上遇到些问题,还需要您解惑。”
既然遇上这位书生,虽然铜尺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但在修行上应该能给自己一些建议吧。金童心有不甘继续问道:“学生入院便被认为没有灵骨,也就是没有修行资质,不过学生还是要完成答应别人的事情,这几日修行中,发现学生无论如何也无法看到修行的门径,身体中那方神海无论如何也无法探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那位今次特招的新生吧。”书生脸上露出微笑,赞许说道:“入院时我便听说有这么一位新生,你能信守承诺,值得称道,院长大人有言,不可妄授新生机宜,但凭你这份信义,破例也无妨。”
书生转身,手指轻抬,一股清风自青石小道上兴起,卷起一路沙尘掠过少年身畔。金童莫名间脑海中生出些许幻影,便是自己曾经见识过的神海一隅。
只是清风消失,脑海中那些熟悉的事物便散去不见,悄然无踪。金童回过神,看着面前已经收回手指的书生,再看看那些身旁的事物,重新恢复如初。
“所谓修行并非只要努力即可,还要讲究机缘,有些人终其一生修行,也无法突破自身限制的那一境,你既然能够被允许进入天恪院,那自然并非不能修行,只是机缘未到而已。”
书生淡淡开口说道:“没有灵骨,在修行一途上,的确比常人要走的艰难一些,但也仅仅只是艰难,你无法感受到自身神海,大概是某些机缘未到,说白了,就是说你在修行上还缺乏一些技巧,只是一味的循规蹈矩,对于你也许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么没营养的话,你都能说出来,老子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金童听着书生口中所言,有些无奈心想,我要是知道有什么技巧,还用在这里跟你瞎扯淡。
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灌输这些玩意,前一世的课堂上就已经被这些玩意弄得一身书生气,出了社会碰了一鼻子灰,没想到到了这一世摆脱不了这些装逼的说法。他自然很不喜,只是碍于书生真诚相告,表现的不能太过于露骨。
金童压抑着内心的想法,看着这位侃侃而谈的书生说道:“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应该寻找怎样的技巧才行啊。学生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技巧可言。”
“修行要素中,灵骨只是释放神识的媒介,神海才是根本。但神海存于体内,却并未有实体,犹如海市蜃楼。这便是你们初入修行者的想法,既然是海市蜃楼,你们只当他是画面。却并未想过它就是一方真实的世界,何不换换想法,那就是一方世界,是真实世界在你身体中的延伸,而不是看到真实世界之后的臆想呢。”
听这些话,金童心中有一万匹骏马奔腾而过,这种马的名称叫做“草泥马”。
(PS:你们看完这章之后,心中肯定也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吧,额,的确有点水,但是我要说的是,这章中的这个人物是真的不能缺少,我原本想直接掠过,但后面他的戏份太重要,尤其是对于主角的修炼成长,必须出现,对于以后主角的成长目标是个定性,,至于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还不能告知,各位,十万火急,你们这几天表现很乖啊,继续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