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轻人突然苦笑起来。“在这客栈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当年的倔脾气还没有改呢,你也知道,你来这里是公主殿下的意思,可不是我的意思,更何况这是你自告奋勇要来的。”
老头掌柜无奈摇了摇头。“从刑部侍郎到客栈掌柜,别人都是往上走,我却是急转直下。”
“可公主殿下一旦上位,你就不仅仅是刑部侍郎,整个刑部都会在你手中,在这之前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收拾了心情,年轻人起身。“大都已经安静了两年,这两年殿下做了不少事情,那些人在黑暗中也安分了两年,如今异国太子进入大都,这太子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大都就不会安静了,那些一直藏在阴暗处的家伙必然也会跳出来,所以殿下希望大都一直能安静下去。”
这意思就是说那异国太子最好不要在这些天出事,不能给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人机会。老头掌柜听明白话中的意思,苦着脸。“可那太子究竟在哪里?”他心想你要我保护人家,总得给了线索知道那太子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吧。异国太子进入大都,出云国皇宫根本没有一点动静,这件事情自己连知道都不知道。
“他就在你家店里。”
在自家店里,老头掌柜听着这句话,茫然间走进门口,推开房门,看着对面不远处已经关上的房门,想着先前少年坐在大街上那副苦瓜脸和进入客栈之后那般性情,心想这大正国的太子殿下竟是这般疲懒的少年,不禁又是苦笑。
“送他进天恪院?”老头无奈一阵之后关上房门,回头看着年轻人。这些年来自己都送了多少异国太子进入天恪院,只要进入天恪院,那些人自然没有脾气,而且这种事情自己也已经驾轻就熟。
年轻人面色难堪,摇着脑袋。“不行啊……”
“为什么?”
“因为……”
……
……
不能修行,额头无半寸灵骨,甚至还比不上普通人的资质,这种家伙的确没有办法送入天恪院。
不知道整个出云国有多少天资卓越的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进入天恪院,去看看院长那付尊容,但却通不过那场入院测试,因为这测试太过于复杂,太过于疯狂。就像是让一个七尺大汉玩绣花,玩女红,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可问题是这是院长规定的,在外人看起来这的确很没有道理,老子天资聪颖,前途无量,不会绣花也不会影响老子成为一代宗师啊,你竟然因为这事把老子挡在门外,这真的是不讲理,太不讲理。
但规定就是规定,你有什么办法,院长的规定在天恪院就是天理,就算在没有道理,那也必须遵守,遥想当年出云国靖边侯长子,天赋绝伦,可就是通不过入院考核,就算是靖边侯找了皇帝陛下说情,那位院长也不松口。闹到最后,靖边侯差点起兵造反,都没有结果。院长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要进我的大门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要不然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这句不讲道理的话在后世不断流传着,甚至还成为了那些立志进入天恪院的少年崇拜院长的一个理由。就算是皇帝陛下的账也不买,这是何等的尊崇。
偏偏这位刑部侍郎跟天恪院有点交情,不应该说是有点,而是很有交情,他的兄长在天恪院当教士,而且身份还不低,负责每年入院测试的所有考核真题。凭着这份关系,他事先总能将那些考核的真题弄出来。
先前那些异国太子也都是各国的精英,在比别人先拿到真题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表现的太过于差,基本上都能够进入前二十名,每年考核,前百名皆可进入天恪院听讲。就算是最差的那位异国太子殿下也进入了前四十名。
但这位大正国太子殿下竟然没有灵骨,作为一国太子,自小身居显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管什么灵丹妙药,敞开胸膛,吃饭一样,就算资质再差,到这个年纪也应该人中龙凤了,可这家伙,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就算冒着自己的兄长被天恪院除名,成为无业游民,沦落到比自己还惨的下场,从天恪院弄出那些真题,在花上大量的银钱,让这家伙顺利通过了真题这一关,但烂柴一般的天赋,决然通不过资质考核这一关,要知道这一关只能靠自己的天赋来打动那些天恪院负责审核的教士。自己也不能给这家伙找一截灵骨按在脑门上吧。
老头掌柜如是想着,想着先前这年轻人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口气,看着窗外乘着黑夜已经离去的年轻人,眉头皱的都能在纸上拓出两座大山,无奈的捏着已经凉了很多的茶杯。心中怒骂着,你们倒是省事了,将这烫手的山芋丢到我一个老头子手里,不能进入天恪院,敢情让我一个人对付皇宫那些家伙。这件事情坏了搭上的是我性命,又不是你们的性命。
想到气愤处,老头掌柜干脆一口喝了已经冰凉的茶水,坐在椅子上,按着脑门,哭丧着脸。“娘,儿要是听了哥哥的话,去了天恪院,不去做那狗屁官,这会也不会成这样的下场啊。”
……
……
金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问候了好几遍,此刻他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