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刺客对自己的出手过于自信而没有在匕首上下毒,兴许是刺客被伏寿舍身救人的行为给镇住导致下手轻了几分,又或者真正是上天保佑伏寿,反正结果是伏寿伤得并不重。
第二天早上伏寿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刘协,又是哭又是闹,又是开心又是担心,刘协知道伏寿这些年是真的太苦了,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伏寿,场面到有些温馨。
不过伏寿毕竟受了伤,加之本来身体就比较弱,被刘协哄了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确定伏寿熟睡了后,刘协走出珠帘外,看着在外厅候着的小宫女。
“我想练武。”
刘协说得很直白,这并不是他的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特别是自己这种需要白手起家的,想要立足就必须有一身武艺,不说无敌天下,起码能够自保,这样才能够更好地混迹行伍之间。
看着认真的刘协,凤儿确定其不是在说笑,略微思考回答道:
“武功分为外家和内家,外家练体,内家连气,不过都需要从小打好根基,陛下是想练外家功夫还是内家功夫?”
“内家,如果能够都练的话,那就都练。”
凭感觉刘协认为内家功夫应该更厉害一些,特别是对于是自己这种身体不强壮,没有天生神力的人来说。
“习武不能贪心,学一而精,贪多而不烂,只能造成你两者皆不精。”说到武学,凤儿不自觉严肃了几分,顿了顿又道
“不过陛下坚持要修炼内家功夫的话,我没有适合的功法供陛下修炼。”
刘协一阵无语,感情没有武功心法,那你不如直接就说只能修炼外家功夫,不过随即又看到凤儿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脑袋一转,她既然这么问那肯定就是有能够让自己修炼的东西,起码能够有她自己修炼的心法啊!
“陛下别打我修炼功法的主意,我修炼的至阴功法,过于阴柔,并不适合陛下修炼。”
凤儿看着刘协盯着自己,知道刘协是打的什么算盘,当即点了出来。
刘协今天心情不错,虽然看出凤儿是在戏弄他,不过他并不怎么在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谈话注定男人怎么也不会吃亏,知晓凤儿肯定已经有了什么准备,他反而是不着急了,只是认真地盯着凤儿的小脸。
难得仔细打量凤儿,她今天的打扮引起了刘协的注意,原本凤儿总是低着头,梳着一缕刘海半遮着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而今天或许是出于开心,她把额头前的几丝头发梳了上去,抬头露出一张不亚于伏寿的精致脸蛋,而且看她的样子还是没有发育完全,真成熟了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祸国殃民。
“小丫头没有内功心法就直说让我学习外家功夫,还戏弄起朕来,不怕朕打你屁股?”
看着俏丽的凤儿,刘协还是忍不住想调戏一下,口无遮拦地说到。
凤儿本是无心,不过却看到了从刘协眼中闪过的一丝异色,知晓是自己今天的打扮引起了刘协的注意,她和伏寿感情深厚,可不想在伏寿受伤卧床的时候和刘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赶忙正色道:
“我是没有,但不代表宫里也没有。”
“宫里?”刘协显然是不相信这破皇宫还有什么武林秘籍内功心法,
“是啊,天下都是陛下的,皇宫当然会有内功心法,大内侍卫的武功心法都是来自御书房的,只不过陛下以前喜文厌武,没有关心过这些而已。”
“此话当真?”
凤儿说得煞有其事一样,刘协几乎都相信了,不过转眼一想,天下都周转好几次了,大内侍卫早不知道死绝多少年了,哪里还能找到什么武功心法,即便有也肯定是在洛阳皇宫或者长安皇宫有,这鸟不生蛋的许昌皇宫只能有个铲铲,随即没好气道:
“你当这里是洛阳还是长安啊,这里的御书房有没有书都还是个问题,还内功心法!”
“我说有就有,而且就在长秋宫内。”对于刘协的不相信凤儿是一口否决,随即又是说道:
“当初娘娘知道陛下总有一天会认识到世界的残酷,会走上习武的道路,逃难的时候都是把几本重要的内功心法带在身边,就是希望陛下有一天能够用得上。”
奴为主荣,伏寿这些年默默为刘协做了不少事,但刘协却看都不愿意看她两眼,凤儿心中自然也有些不忿,不过他知道伏寿真心喜欢刘协,既然无法改变伏寿的心意,那她只能够尽量地让刘协明白伏寿为他的付出。
伏寿对于凤儿基本上什么都不隐瞒,藏书的地方就在伏寿的卧室中,刘协跟着凤儿三下两下就把几本书给翻了出来。
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三本武功心法,刘协对伏寿还真是感激涕零,心中不无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顺手翻开最上端的内功心法,叫做帝王决!
在帝王决的首页上就记载了此功法的来历,帝王决原名伏龙决,项羽兵败后高祖整合其功法和自身功法,取长补短,撰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