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谈公事,贤弟。”巴耶洛夫给孟远辰斟了一杯酒,“再陪我老兄我干上几杯!”
正说着,一名贵妇扭着细腰走了过来,手中晃着一杯红酒,在巴耶洛夫眼前摆了摆,娇笑道:“你光顾着照顾客人了,自己家人可还没寒暄几句呢!”
贵妇纤纤玉手遥遥一指,那边桌子上三五个人端坐在桌子前面,显得有些死气,“那些部级干部全在那里等你呢!怎么你也得过去说几句吧!”
巴耶洛夫一看,的确有些不合适,便对孟远辰陪笑道:“不好意思,贤弟,失陪一会儿了。”紧接着扭头对贵妇说道:“夫人,你去领着慕容兄弟找一下车卡夫先生,他们两个都是搞情报工作的,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孟远辰顿时觉得这巴耶洛夫也不是天生就善于交际的,平日一定很受他夫人的指导。
贵妇领着孟远辰在宴会上转了小半圈,终于在一张桌子前面找到了正在吃水果的车卡夫斯基。
孟远辰很礼貌地走过去握手问候,通过他的观察,车卡夫斯基年龄不到五十,面容有些显老,饱经沧桑但没有老谋深算的感觉。
其实情报工作需要的谋略不是最重要的,即使自己的谋划不到位,也可以通过其他人的补充而变得更加完美。可若没有一颗耐得住寂寞与经得起不理解的心,情报工作是肯定不会做成功的。
车卡夫斯基正是这样的人,每天都处在极度的紧张状态,很多话不能随便说,随时面临着精神崩溃的可能。所以他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只能去依靠安眠药的帮助。
与他想比,慕容长夷就幸福了许多,他们的情报大多有纸质材料,不需要用人脑来记忆。
因为昊天帝国的人不是很相信人脑,如果过度紧张导致遗忘了情报,这是谁也承受不起的损失。如果把情报交给多个人去用大脑记忆,泄密的几率就更大了,还不如训练一批高素质的特工去看守一份纸质文件,或者研究出一套高科技的计算机信息保护系统,以此来保护绝密文件。
这两个想法虽然很好,但遗憾的是,这两个想法都离昊天帝国的现状太遥远了。目前看来,飞卢帝国的情报工作者虽然变态了一些,但不失为一种最好的办法。
车卡夫斯基是一个典型的沉默寡言的人,他只是简单地孟远辰进行问候。
孟远辰比起对付巴耶洛夫这种巧言令色的人,更喜欢对付车卡夫斯基这种沉默寡言的人。
“车卡夫先生,贵国情报局的工作模式很值得我国的情报局学习啊!希望我国与贵国结盟之后,能够得到贵国的帮助。”孟远辰很谦卑地说道。
车卡夫斯基依然是石像般的表情,“对盟友的帮助,自然是应该的。”
孟远辰又说道:“我看过先生的简历,先生应该从事情报工作很多年了吧!这么多丰厚的工作经验没传授给下一代吗?”
车卡夫斯基淡淡说道:“经验自然要靠工作积累,是无法传授的。更何况鄙人所学甚是单薄,又有什么值得传的呢?”
“先生的子女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大概不会是情报工作吧?”孟远辰正在慢慢套出他想要的答案。
车卡夫斯基惊讶地说道:“鄙人的子女的确没有从事情报工作,但阁下是如何猜测出我的子女不会从事情报工作的呢?”
孟远辰微笑道:“从事情报工作甚是辛劳,我的子女一定也不会子承父业的。敢问先生想让子女从事什么工作呢?”
车卡夫斯基面容有些憔悴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妈妈去世得早,她从小就没人照顾,我的工作忙,更是没时间管教她。她现在正在上高中,可笑的是,连她上高几我都不清楚。真是愧对她和她的妈妈啊!”
车卡夫斯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不希望她能够成什么大事业,只要能够快快乐乐、安安稳稳、自由自在地生活就非常好了。”
这简简单单的生活,对于像车卡夫斯基这样的情报工作者来说,的确是在幸福不过的了。
孟远辰正在想如何继续探讨他女儿的问题时,车卡夫斯基忽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我只知道我女儿的一个爱好,就是喜欢昊天帝国悠久的历史文化,刚好你是那里的人,也许你们可以聊一聊。我知道你的工作也很忙,但来到了我们飞卢帝国,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这次看在我们是盟国的份上,你就和我的女儿聊一聊吧!让她也记得一点我这个当父亲的好。怎么样?”
孟远辰的心里是再高兴不过了,本以为对付这个沉默寡言的人,要想接近他的宝贝女儿必先经历许多的坎坷才行,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让孟远辰实在是激动不已。但他也不能将喜悦溢于言表,一个是因为怕泄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另一个因为想要同男子上床的女子总要矜持一点,无论怎样,矜持一点,总是好的。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结盟的事情还没有商讨好。”孟远辰故作犹豫道。
车卡夫斯基皱了皱眉头,“既然阁下看不上小女,鄙人也不勉强了。”
这人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