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打我哥哥?”里莎抬头质问酒吧保安,俏脸上带着愤怒。
其中一名保安说:“嘿嘿,小姐你别乱说话,影响我们酒吧的声誉。我们可没有打人,只是把你哥哥请出酒吧。他已经在酒吧呆了好几个小时,身上的钱全都换成了酒,刚刚发酒疯吵闹着继续要酒,又拿不出钱。
为免他继续发酒疯影响其他的客人,我们只是把他请出来已经很克制了,既然他是你哥哥,赶紧带他回家吧。再闹的话我们可要报警的。”
说完之后几个保安返回了酒吧里面,那男人的妹妹来了就不用担心他再跑进酒吧。
香奈里莎吃力的扶起男人说:“哥哥,你为什么酗酒啊?你一向都很自律的喝点小酒,今晚怎么喝那么多,都醉了。”
里莎哥哥眯眼朦胧的看着里莎,一张口就是满嘴酒气:“我没醉。里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正在工作吗?”
香奈里莎说:“我刚好和客人在这里喝酒,这正要送他们回酒店。你喝那么多酒,也是因为镇国神祠吗?那些事有政府关心就好。你醉成这个样子,等会回到家嫂子又要骂你。”
“里莎,呜呜呜。”
里莎哥哥突然抱着里莎大哭,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相当的丢人。
香奈里莎心急的问:“哥哥,你咋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嫂子要和我离婚,她不要我了,她不许我回家。”
“啊?出啥事啦?嫂子为何要和你离婚。”
“前些天,我和你嫂子一起去她闺蜜家吃晚饭,后来我们聊得很晚她闺蜜就让我俩留住并让出了主人房给我们住,她自己去了客房睡。我打小就有认床的毛病,结婚之后你嫂子也是知道的。那晚…那晚我…呜呜呜”
“哥你别哭啊,那晚到底怎么了?你整晚失眠弄得嫂子也睡不着,结果在她闺蜜面前丢脸啦?那也用不着离婚啊。”
“不是的,那晚我…我很快就睡着了,还睡得死沉死沉的,结果是你嫂子失眠了一晚。”
香奈里莎大惊:“啊?哥你在主人房睡着了。陌生床你根本就睡不稳的,难道你…”
“里莎,我该怎么办啊?我不要离婚啊,我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风俗不同,在R国男尊女卑,若是被老婆抛弃,作为男人确实会遭到嘲笑。
云霄和火莎莎很是无语,里莎的哥哥真够奇葩的,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也不知该说他魅力惊人还是脑子白痴,不过眼下还是快点让里莎送他哥哥回家的好,继续留在这里还不够丢人眼的。
“里莎,先送你哥哥回家吧。”云霄上前帮忙扶起她哥哥,火莎莎已经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可是……”
“别可是了,里莎。我们也直接坐车回酒店,你没必要多跑一圈,你哥喝了那么多酒,想来也不会放心让他独自一人回去。”
云霄不由分说的将她哥哥塞进了出租车,示意里莎上车照顾。
“里莎,别婆婆妈妈的了,我们都会日语,也是直接回酒店,你放心的送你哥哥回家吧。”火莎莎把犹豫着的香奈里莎推入出租车坐好,关上了车门。
隔着车窗,里莎感激的说:“谢谢你们。”
和工作原则相比,还是亲人更加的重要,以她哥哥半醉半疯的情形,没个人在身边看着极容易出事。
“只要你明天拿美味的早餐来慰劳我们的胃口,我们就是好朋友。”火莎莎挥手告别感动得两眼汪汪的香奈里莎。
随后再拦下一辆出租车,云霄和火莎莎倒也没骗里莎,直接返回了东华酒店。
回到酒店恰好碰见肥仔朱达韶和他的私人导游,一个有点妖艳姿色不错的女人,挽着肥仔的手,互相打了招呼四人一同进的电梯。
朱达韶偷偷的给云霄送来同情的眼色,他见到两人独自返回私人导游没有跟在身边,显然误会成是火莎莎过于霸道,赶走清纯的美女导游,把云霄管得死死的。
云霄没理会肥仔萎缩的调侃,抵达八楼后各自返回房间。
倒是朱达韶的私人导游没有离开,跟着肥仔进了房间,想不到他在飞机上说的不是假话,肥仔全身上下除了油脂没有半点魅力,想必是靠银弹攻势攻陷了那导游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