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莎莎收回放出的小飞刀,胡瑶从清野铭被砍掉的四肢取回毒针,在右殿内选好位置安装好几个红光弹后走出殿门正欲离开,火莎莎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走了回去。
肩膀与胯下的四肢断口仍在往外流血的清野铭尚未断气,头颅还在轻轻摆动,听到火莎莎的脚步声接近,满布血丝的双眼流露出愤恨与哀求之色。
对火莎莎断掉他手脚毁掉声带令他只能默默的等待流血而死的残忍手法充满恨意,此时虽然殿内黑暗看不清谁人接近,仍然期望对方能看到他的哀求,给他一个痛快。
“哟哟,真惨的可怜呢,还撑着不死。”火莎莎对自己的刀法相当的满意,在毒素侵袭进清野铭身躯之前麻利的帮对方解除了毒死的下场,可她却没想想对方可能宁可毒死也不要数着秒的默默等待生命的流逝。
“我说你够了啊,你上赶着要来不会是想来废话的吧,痛快点好不好。”胡瑶不耐烦的说,也不知道正殿里隐藏的是什么来头的人物,青龙和玄武两人是否会有危险。
“也是,看在要赶时间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不谢了啊。”
火莎莎的雀舞出鞘,黑暗中闪过一抹刀光,归鞘。
清野铭最终落了个五刀分尸的结局,还能动的脑袋和身体从脖子出分离开来,眼睛变得平静缓缓闭上,死后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
离开左殿的火莎莎与胡瑶快步赶往正殿,沿着石级拾阶而上时殿内连续传出两声巨大的震响,继而烛光熄灭,两人心中一紧身形同时窜出奔往殿内,手指间已夹住多把飞刀或毒针,翻滚着进入殿内。
待看到云霄与封之守好好的站着,地上躺着两堆肉山(刚死之人热量仍在),不由松了一口气,指间的飞刀与毒针藏回身上,虽然知道他们的战力惊人,没有目睹情况都会有所担心,意外无处不在。
“你们宰了两头肥猪啊?好恶心的肥肉。”过于肥胖的东西总是令女人讨厌,火莎莎也不例外。
“你是不是太过高看肥猪,以这两堆人形肉来看,即便是两头普通肥猪也比不上一堆吧。应该是R国的相扑高手,知道是谁吗?”
庞大的体型满身的肥肉,说不是相扑的都很难令人相信,胡瑶只对他们的身份感兴趣。
云霄说:“花田双雄,十年前退隐的老不死。肥成这样没死还实力更进一步,真是大力出奇迹。”
“花田双雄?他们可是顶尖高手,不是三天王那些空有名气没多少实力的人能比的,没想到这么短时间被你们干掉。”没能亲眼看到花田的损落,胡瑶有点唏嘘。
火莎莎则呲之以鼻:“不过是些过气的老东西而已,算什么顶尖高手,还不是三两下就死在青龙手里。”
“我是全力出手的,加上他们的轻视,才没有浪费时间。似乎他们不知道四圣兽的名头,若他们一开始就把我们视为劲敌,要赢下来会是一桩大麻烦。以他们的脂肪厚度和卸力技巧,朱雀的刀没什么威胁。”
云霄解释一番,火莎莎才不吭声,对于他的话她还是信服的。
封之守四处安装红光弹,完成对参拜正殿的布置后,四人绕过参拜神殿区,疾奔向下一个殿区——镇灵殿。
镇灵殿只有一座主殿,面积也不算很大,殿前的小广场上竖着两尊数米高的石像雕刻,象征着镇守圣地的英魂。
通往神殿的石阶两侧有一些石柱,顶端都是各种兽首的雕刻,神殿的顶面上像有一条八头巨蛇躺卧着,四个屋檐各有两个高高竖起的蛇首,殿顶中心有一条直指天空的蛇尾。
疾奔着路过两尊石像时,云霄与封之守各将一个红光弹按到了石像基座上,四人走过十数级巨大的石阶,留下红光弹映衬着兽首雕刻,才来到了镇灵神殿门前。
没等他们出手,殿门吱呀一声自动的朝内打开。
殿内两侧立着两排烛火,把镇灵殿照的相当光亮,大殿正中摆放着一些坐垫,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副巨大的画,占满整块画布的却只有一个字——镇。
有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对着门口盘腿端在坐垫上,面对着镇字打坐。
殿门自动打开,三个老头缓缓的站起身来后转,六道锐利的目光射到云霄四人脸上,若眼光可以杀人,四人怕是已身首分离。
“不请自来是为恶客,四位惊扰我国英烈神魂罪无可恕,请到地狱里忏悔。”站在中间的老头开口说。
“哟,死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们本来就是从地狱归来,而且地狱已经被灭掉了,你让我们又如何到地狱里忏悔啊。”
火莎莎不爽老头一本正经的口气,以揶揄的讽刺还击。
左边的老头闻言神色一动:“四位难道是从地狱厉鬼训练营出来的?我国和地狱厉鬼素来无怨,说起来还有几分香火情,你们为何要来破坏我国的圣地?难道想挑起我国与地狱厉鬼的战争吗?”
“咦?!几个死老鬼居然也知道地狱厉鬼,我以为你们是只会打坐练功两耳不闻外事的二货呢。”
“你们是谁?地狱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