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爽,坐在这里的同学谁不给他七分面子,就算是顾仁那么自信傲气有能力的人,不也得有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就是看不惯云霄这种不但穷还不会做人的DIAO丝。
“如果我刚刚没有看错,云霄祝贺顾仁送的是礼物而不是礼金吧?不如阿仁就在这里拆开礼物,让我们开开眼界云同学的个性风格如何?各位同学说好不好?”
何嘉文还就和云霄别上了,不让对方当众的丢一次人他觉得气不顺,于是打起了礼物的主意。
在他看来,没工作没有朋友又不会做人的穷孤儿,送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估计是囊中羞涩无钱送礼金又怕失礼,弄份礼物来装装样子而已。
同学们自是齐齐喝声叫好,大多数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多的。
何嘉文想云霄出丑,顾仁可没那么想,还得阻止:“不好不好,礼物我得留着回家拆的。不管是礼物还是礼金都是心意,人能来祝贺已是最大的诚意。”
倒是云霄无所谓:“难道参加婚礼庆贺规定只能送礼金的?那我还真的不大清楚。我觉得送礼物更直接方便,送礼金的话阿仁还得麻烦。”
哼,你装,你继续装。说得好像阿仁必定得拿礼金去买你送的礼物似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何嘉文心里冷笑,打了个颜色给其中一位同学。
那同学会意的起身装着上厕所,突然走到顾仁身边抢过云霄送的礼物盒子,令顾仁来不及阻拦已经跑到一边拆开了外包装。
“这是什么?一叠纸?”
那同学打开礼物后惊讶的喊了出来,礼物盒里放着的是几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什么?一叠纸算是什么礼物,云霄开玩笑吧?”
“难道是云霄写了洋洋数千字的祝贺文章作为礼物?”
“说不定是欠条呢,上面写着‘暂欠礼金数百以后必定补上’,哈哈哈。”
“快打开看看写的什么,念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同学们吵吵嚷嚷的嬉闹起来,基本都是对云霄明踩暗讽的难听说话。
顾仁见阻止不及礼物已经被拆,连忙给云霄送去满怀歉意的眼神,示意不要放在心上,云霄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等等,我看看啊。”那同学拿出纸张打开,对着字头念了起来:“房屋产权无偿赠与合同……这是什么东西?”
“哇,云霄是个孤儿肯定没有房子,难道他被顾仁照顾成习惯了,打算要顾仁买房子赠送给他?”一位同学不加掩饰的说。
同学们一听都觉得有道理,对云霄更加鄙夷,想不到他回不要脸到如此程度。
何嘉文在一边冷眼看着,心里爽快多了:就要这样,让云霄大大的丢脸,最好所有的同学都厌恶他排斥他,连一向无私帮他的顾仁都疏远他,要他永远都没有脸再出现。
“哎哎,事情没弄清楚你们别乱说啊,快把礼物装好给我拿回来,那是云霄送给我的。”顾仁出声阻止同学们的恶意抨击,并上前要收回那纸张。
云霄倒是没有在意旁人的风言风语,好像正在被骂的人不是他一样,悠游自在的吃着菜。
“我给看看吧。”在房产局工作的张恒同学出声说。
“是要好好看看,别让顾仁吃亏了。”那同学把纸张递给张恒说。
张恒仔细的看了一遍,惊讶的抬起头打量着云霄。
“怎么样?是不是云霄给顾仁下的圈套,骗房子来着。”有同学问。
“不是圈套,是真的房产赠送。”张恒呆呆的说,心里还在被这份转让书的内容震惊着。
“张恒,别卖关子,赶紧说清楚。”
“是啊,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节操还要不要了?”
“快说,快说。”
何嘉文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难道云霄还真的送出啥了不得的礼物?不可能的。
同学们的鼓噪使张恒震惊的情绪恢复,羡慕的看着云霄和顾仁说:“这是一份房屋产权无偿赠与合同,是公正合法的。房屋是A市庆隆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桥湾豪景小区的一套三房两厅,实用面积一八零八方,附带有一个车位,市值大约在二百五十万左右,是云霄送给顾仁的,这手笔太大了。”
“什么?云霄送房子给顾仁,张恒你没说错吧。”
“价值二百五十万的房产无偿赠与,太扯了吧。云霄哪来的钱,抢金行了吗?”
“房子有了老婆有了再努力点买辆车,那就在A市真正站稳了脚啊。”
“桥湾豪景小区的房子,我也看中了那里,可是没有钱买。”
“二百多万啊,给我二十年也难赚到这个数目,顾仁这回赚大了,好心原来真的会有好报。”
小伙伴们都被这个颠覆性的消息惊呆了,都感觉自己在听着天方夜谈的故事。
呯嘭。
何嘉文失手打翻了酒杯掉落地面碎了一地,和云霄直接送房子相比,他定个包厅的那点面子简直弱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