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府,大厅内,此时已是夜半时分了。
苗锋站在前面,王可和乌晓雷两人则站在后面,而在他们身后的,则是那具胖家丁的尸体,那尸体已盖上了白布。
苗锋叹道:“哎,又死了一个家丁,这让老夫如何是好?”
王可走过来道:“其实,这只是个碰巧的意外而已,如果不是他不遵守‘禁宵令’偷跑出来。不然,他根本就不会死。”
乌晓雷亦出来道:“是啊,他已经走了,苗伯伯,你就别难过了。”
苗锋抬头叹道:“其实,老夫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恨老夫?竟然如此残忍地连杀我府上四名家丁!”
王可说道:“苗前辈的问题,小生心中大概有答案了,但在此之前,还请前辈回答我一个问题。”
苗锋转身过来道:“什么问题?王少侠请讲。”
王可抱拳道:“请问前辈,适才小生跟乌堡主出去的那一段时间里,你是否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苗锋仔细地回忆道:“少侠这么一讲,老夫想了想,确实有!”
乌晓雷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苗锋回答道:“是一道极快的白色影子,仅仅在门外一闪而过,随后就不见了。”
王可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它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苗锋讲道:“实不相瞒,其实老夫本想追出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那就糟了!”
乌晓雷松了一口气,说道:“幸亏苗伯伯没有上当,否则后果难料。”
王可抬头道:“苗前辈所说的,正印证了小生的设想,你们来看,这是什么?”
王可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细小的白色碎布料,给乌晓雷、苗锋两人一看。
乌晓雷看道:“这不就是穿在人身上的衣服布料吗?”
苗锋看道:“老夫一看,这块布料并非出自岭南独有,更像产自中原地区之物,难不成这装神弄鬼之人是来自中原?”
王可将手中的那块白色碎布料放在桌上,继续道:“这块碎布料,是从装神弄鬼之人的身上丢落下来的。因此,小生推断这装神弄鬼之人的身份,只有三种可能。”
乌晓雷问道:“王兄弟,你猜到什么?快说吧。”
王可走过来道:“这个装神弄鬼之人,身上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轻功极高,快如鬼魅。整个武林中,能够符合这一点的人,并不多,以下的第一个有嫌疑的人,就数‘武中七圣’之一,‘风俊’俞俊丰。”
苗锋回道:“‘风俊’之名,老夫倒是也听过,只是老夫跟他素不相识,他有什么理由来谋害老夫呢?”
乌晓雷讲道:“这‘风俊’只是第一个有可能的人,那第二个有可能的人是谁?”
王可继续道:“第二个有嫌疑的人,就是光尊。”
苗锋转身道:“光尊,照老夫看来,根本就不可能,他的功力本身就不及老夫。再者,光尊并没有如此高的轻功修为。虽说光尊有嫌疑,但凭老夫对光尊的了解,他从来不会偷偷摸摸地干这种事。”
乌晓雷问道:“苗伯伯既然这么说,那想必也不是光尊所为,最后一个有可能的人是谁?”
王可回道:“第三个有嫌疑的人,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恐怕只有苗前辈心里最清楚了,因为这个人有可能是他的仇家。”
苗锋摇头道:“少侠是说,是老夫的仇家所为,也不对,老夫久居岭南,从未跟人结过仇怨。除非,是她回来了?”
乌晓雷睁眼地追问:“苗伯伯,你说的她是谁?”
苗锋苦笑道:“她只是老夫的故人,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一个很多年都毫无音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回来了呢?所以,应该不会是她。”
王可走到那具已盖上白布的那具胖家丁尸体面前,翻开白布观察了一会儿之后。
王可出口道:“话说,你们不觉得这个家丁的死法,跟之前那三个的死法,显然有些不一样。”
一听王可的话,苗锋和乌晓雷一同走过来看了看。
苗锋看道:“的确,之前那三名家丁,像是死于惊吓,而这个,除了看起来像是死于惊吓之外,但他死的七孔流血,似乎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乌晓雷揣摩道:“依本堡主看来,唯独这个死的确实有些奇怪,像是死于‘阴爪功’这类的阴毒招式之下。”
王可一听,立即走过来问道:“乌堡主,你适才说什么‘阴爪功’?那是什么武功?”
乌晓雷回道:“曾听家父讲过,‘阴爪功’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魔功,但毕竟失传很久了,即便是现在,估计也没人会了。”
苗锋将那具胖家丁的尸体盖上了白布,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走出来说道:“两位,天色已晚,老夫已安排了两间客房,你们还是去休息吧。”
王可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小生和乌堡主还是先安歇了。苗前辈,不打扰你休息了。”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