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仅书院你不能回,你还需要在云阳呆下去,直到找到‘他’。”
李成孝一怔,问道:“我不回书院也就罢了,怎么还需要在张府呆下去呢?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萧老说道:“院长没说原因,但想来和他准备的那幅牌有关吧。”
李成孝长叹了口气,提起酒壶,却发现这酒已被自己用来强压悲愤了。他起来唤来小二,重新上酒,将两人的酒杯斟满后,李成孝端起杯,将酒洒在地板上。萧老跟着叹气,跟着将酒洒下。
“当年,我只是个流浪街头的孤儿,老师收留了我,师兄一直很关照我,我们……”
李成孝慢慢说道,慢慢喝着,萧老在一旁也是不停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