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醉仙楼。
酒楼掌柜仰头皱眉看着屋顶,心中不停地祷告“千万不要塌下来!”
屋顶的地板不停发出“吱吱”的细叫,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上面滚动,虽然头顶已危险成这样,这掌柜的却只能这样担心着,谁叫人家是张府的大管家的呢!
今天又是李成孝会见亲戚的时间,这一次李成孝破了惯例,他抢先来到醉仙楼,并且早到了很久。
原因很简单,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萧老今天就会回云阳,想到他就会带来自己可以离开的消息。”
也许正因为等处太久,这一天真得到来时,李成孝反而有些忐忑了,他不停地在房中跺着圈,并不时抬头望望那门。
不过就在这焦急的盼望中,李成孝的耳朵一动,微微一笑,回到桌边坐下静等敲门人。
掌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收回目光,又去指使伙计了,……
“老师,他怎么说?”萧老才坐定,李成孝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老看了眼李成孝,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有变!”
李成孝一怔,问道:“有何变化?”
“先不说这些,我这次回来,你老师让我带了一样东西给你辨认。”萧老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李成孝的面前。
信封上空无一字,而自己能感觉到那封印淡淡的波动传来,让李成孝激动起来了。这粗粗算来,已近二十年,自己又一次感觉到师门独有的波动,李成孝如何能不激动呢?
深吸口气,李成孝让微微颤抖着手指稳定下来,才从桌上拾起信。
那波动冰消雪融,抽出信纸,同样是白纸一张。
将白纸摊在桌上,李成孝暗转魂力,指尖轻点。纸面清风一荡,突然浮现出无数个小黑点,它们在纸面游动着,各自寻找着自己的位置,最终这白纸上浮现出一个头像。
萧老暗自点头,心想院长真是好手段,旁人就算是得了这信,怕是只能当厕纸用!
这是一幅少年的头像,旁配“林浩”两字。
李成孝心中一惊,望向萧老,等着他的解释。
萧老说道:“这人现在是院长的弟子,……”
李成孝诧异地怔了怔,示意萧老继续说下去,而他自己看着这画像去和记忆中画像做着比较。
萧老继续说道:“这也是我和余掌柜聊天,偶尔聊起才知道院长收了名弟子也叫林浩,我当时就生存怀疑,又返回将此事禀报给院长,院长画了这画,让你认一认,看是否是云阳的这个林浩。”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李成孝叹道:“造化弄人!没想到我们居然成了师兄弟。”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听李成孝确认后,这萧老也只有跟着叹了。
李成孝略微平复一下心情,问道:“老师准备怎么处理?”
“院长他不准备处理。”
李成孝一怔,又问:“为什么?”
“这事说来话长,”萧老的神色黯淡,看一眼李成孝后,叹气说道:“你师兄死了!”
“什么?”李成孝“噌”的一下窜了起来,一把抓住萧老的手,瞪目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楼下的掌柜又担心地看了看他的屋顶,接下来却没什么后续的动静,这才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楼上的李成孝已被萧老劝回了座上,才将事情的原由告知李成孝。李成孝听完,沉默不语,低头用那酒强压着悲伤。
“……,你老师也知你们师兄弟情深,所以让我好生开导你一番。”萧老在一旁劝道。
一壶酒下肚,李成孝终于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他问道:“这和林浩的事有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你师兄为何事,一直呆在那山上,”萧老看了李成孝,见他点了点头,接着道:“但现在,那个秘密跟着他一起被埋了起来,所以院长现在都还没找到‘他’,院长说,这林浩可能是找到‘他’的最后一张牌。”
“老师这牌有何打算?”
“院长高人!如何出牌,那里是我们能猜得出的。”
李成孝点了点头,再看了眼画像,却又摇了摇头,狐疑地说道:“当年我去杀这小子,他曾说,他知道当年我在药铺做的事,这不知对老师的计划有没有影响。”李成孝的头一直摇着,他至今想不明白林浩是如何知道的。
萧老说道:“这事,我给院长说过。院长却说无妨,林浩修不了魂,翻不浪。院长还叹了声‘幸好’,我问院长为何会叹,院长说幸好你变胖了。再问下去,院长不肯说了。”
萧老说这番话时,一脸的不解。
李成孝也不清楚老师为何会叹幸好,自己改变体形,就是怕有人认出自己,难道那林浩能在什么地方看见原来的自己?李成孝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想不明白,李成孝最后只有长叹道,“既然他的老师的牌,他又在书院,看来我是回不去了!”
能看出李成孝眼中浓浓的失望,萧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