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
林浩收回目光,再看了眼杜依宁,他正立斟自饮着。
林浩暗自深吸了口气,低头细看那画像,杜依宁的画功很好,但绝不能说达到了大师水准,但林浩很认真地看了很久。
“杜兄要找这人,叫什么名字?”
“余成!”
“不知这其中有什么故事,让杜兄如此牵挂?”
“他陪着我长大,现在却下落不明。”
“他是什么地方人?”
“大夏国。”
“……”
林浩随意地问着,杜依宁认真地答着,他端杯的手也停了下来。林浩终于问完,将那纸重又叠好,还给了杜依宁。
杜依宁将画像收入怀中,嘱咐道:“这事你莫声张。”
林浩说道:“要找人,自然是要广而告之,你如此隐密,在这茫茫人海中如何能寻得着。”
“哎!”
杜依宁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端起杯望了望林浩,林浩也自觉地端起了杯。
一饮而尽后,杜依宁说道:“你我相交虽晚,但我却觉你性情坚韧,并且为人沉稳可靠,才托你寻人。如果需要兴师动众,这事也就罢了!”
林浩虽然不动声色,但他的心中早已汹涛万丈。原因很简单,因为杜依宁画像中的人,自己以前也曾在一幅画像中见过。画风虽不同,人却是同一人,那是在师姐生日时,林浩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师兄”的画像。
那一次林浩认出了自己的“二师兄”,现在,现在林浩又看到了“大师兄”!这让林浩心中如何能平静下来。
默默得举杯,默默得下肚,酒楼中的喧哗似已被隔离开。
历史的轨迹,就在这默默无言中移了移!
现在连杜依宁也牵扯起来了,这聚焦点都是院长,自己的那位好老师!与自己不同的是,自己想杀老师的二弟子,杜依宁却想要找到他的大弟子。自己和杜依宁年龄相仿,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牵扯,怕只有老师才知道。
林浩这样猜测着,但他不知的是,他的老师也在为找到“他”而伤神。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故事?林浩虽不清楚,但他决定自己来破这个局。
“杜兄,今夜可有兴趣上山?”
杜依宁瞟了林浩一眼,说道:“昨夜才教训了你,怎么皮又痒了。”
林浩摇了摇头,说道:“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另外我还会带上一壶酒。”
杜依宁的眼中一亮,点了点头。
……
月朗星稀,又见万家灯火,有酒,并且还有雪。
这让杜依宁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不过看看身边人,杜依宁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景相似,人已非!
叹了口气,杜依宁说道:“你也是小气,就带这么一小壶酒,看来你那故事应该很短。”
林摇头道:“不,这故事很长,有十六年。如果这酒喝完了,你还会听吗?”
杜依宁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杯斟满,举起手中杯,又在叹:“酒少点,也就罢了,你怎么着,也该带个碗来!”
林浩白了他一眼,回头看着美景,一声长叹。
叹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山谷,划过夜空,飘向远方!
正在纠结于酒杯的杜依宁面色一肃,他望向林浩,听他缓缓道来。
“在大夏国的云阳,有一个小山村,那里……”
少年并肩迎月而坐,雪地上,月光给他们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伴着不时的叹息声,影子慢慢变短,变淡。
……
最终萧姓老者那,林浩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听杜依宁的判断,那老者应该是控魂境高阶,怕轻易去打探,反而会暴露了自己。并且林浩只要知道李成孝与老师有联系就行了,他倒不想节外生枝。
接下来几日,林浩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每次去见老师,他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时间一长,再没见过那老者的身影,老师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林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自己还能在书院中呆上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