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的问题让院长难以回答。
院长回到了窗边,沉默良久,说道:“我当时问过他,他说他去!”
马子然惊讶地抬起头,盯着爷爷的背影,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回想一下,自己和妹妹跟着叔来帝都的路上,叔就曾说过,如果他在帝都出了什么事,让他们一定要找到一个人,当时自己和妹妹并不知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爷爷,就是太岳书院的马院长,他们还笑叔疑神疑鬼。
这难道是因为其后要发生的事,叔早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呆坐良久的马子然问道。
院长仍站在窗口,背对马子然说道:“然儿!有些事现在还不能给你说,但你要相信,爷爷不想任何人死。你先下去歇息吧,我也想静一静!”
马子然迟疑着从椅中起了身,向房门走去。
临出门前,回头看看,爷爷背影在夕阳映衬下,格外苍老和孤独!
听着声后的掩门声,院长回转身子,来到桌开,开抽取出一封信。
院长抽出里面的信纸,看着那短短的几个字,不断的叹气摇头。
这信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信纸的边缘已微微发黄,字不多,却龙飞凤舞。
“虹落山腰”
……
如果,你原以为你的仇人,只是一个“控魂境”的修者,现在却发现可能要面对异教时,你会怎么办?
大多数人都会无眠,林浩也属于这大多数人的行列。
在自己阁楼中,林浩双手扶头,盯着摇曳的烛火,他正在头痛不已。
今日在山洞中,不仅马子然心中有疑问,林浩心中的疑问更大,更让林浩胆颤心惊。
当年李成孝诈死,潜在云阳,不知图谋着什么。而这些,并不知老师知不知情,若是老师指使的话,那么自己爹娘的死,会不会与异教有关呢?
想着光一个李成孝就让自己花了十年时间,还是一事无成,而他的身后还有个庞然大物,如何不让林浩头痛呢?
不过,既然李成孝是异教的人,那么是不是可以借圣教的力量来报仇呢?
林浩心中一动,旋即又摇头。
借圣教的势虽可以杀了李成孝,但是接下来异教的报复了呢?
自已虽不在乎异教的报复,但李成孝潜在张家有何图谋,至今林浩也不知原因。李成孝若是死了,林浩也怕异教会迁怒于张家,毕竟张家还有让他牵挂的人,有他叫过“娘”的人。
思来想去,却发现自己被这异教缚住了手脚,林浩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法子,而那张浩天对异教所表现出来的兴趣,又给林浩添了些乱。
如果没有李成孝这层原因,林浩对异教倒是多有同情,并且异教所追求的,对于人族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做这事却是被圣教所不容。因此,林浩不想让张浩参与其中,这事若是被圣教发现了,不仅会害了他,还会害了张家。
“明日还是要找浩天好生谈谈。”林浩这么打算着。
至于自己,林浩别有打算,这异教他却是要加入的,并不是对那些事物感兴趣,而是为了找出答案。
时辰已晚,林浩不准备上山了,揉着头到了床上仰面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
突然林浩突然翻身而起,坐在床边怔怔出神。
他突然想到,异教在大陆素来隐密,自已和马子然,一个是院长的弟子,一个是他的孙儿,让自己和子然参加还说得过去。而张浩天才进书院不久,书院就让他参加,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再联想到李成孝,林浩又在心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