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山林,斜月高挂,凉风徐徐。
林浩盘坐山间,任那清风袭来,体内则是别一番天地。
浓雾遮天蔽日,隐隐间小河流淌,抚摸着娇嫩大地,这大地经过多日的灌溉,饱含天地灵气,如满月婴儿的肌肤般娇嫩。
自己修魂一个月不到,就将身体滋润到这种地步,这想来是创造了一个记录,但林浩还是觉得太慢。昨夜白衣人的出现,让林浩感觉到了差距,也刺激了他。
今夜林浩走的更远,帝都和学院的灯光,都被山脊遮挡,只留下满天的星光配伴着自己,之所以这样,因为林浩想让天地元气来得更疯狂些!
小河不紧不慢地流淌,大地看似饱和,但让人感觉总缺那么一丝,任小河如何灌溉,那一丝的差距始终存在。
“来吧!来得更猛烈些!”
身外突起涟漪,一圈圈,一**,或穿树,或抚草而过,迅速地向林浩聚拢。而那些树,那些草却绞丝不动,不过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你会发现草的绿色淡了些,树叶黄了些。
体内浓雾之中,突然水花四溅,道道瀑布临空而挂,小河更加欢畅了。林浩暗念口决,将养魂法门运转的更快,努力炼化着突然疯涌的天地元气。
大地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隙,随着这道缝隙的出现,越来越多的缝隙跟着出现,在那一张一合,这大地上出现了无数张的嘴。小河找到了宣泄之处,涌了进去,想将这嘴填满,但这张张小嘴似无底洞般,任由小河灌来,却总不见溢出。
“全部都给我过来!”
看来是还要加把劲,林浩的脑中对着四周断喝。
随着这声断喝,小河水势一涨,突起汹涛。小嘴本在慢嚼细咽,这一口强灌,却有些吃不消了,但河水还是强行灌入着,没有丝毫停顿。
小嘴十分艰难地合了起来,但却有些消化不良,闭紧的嘴剧烈地鼓动着,又像是在孕育着什么,浓雾再来,大地又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噗”
隐隐之间,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林浩的身体以极高频率在微微颤动着,猛然天地间一静,涟漪一缓后散去,林浩也静了下来。
雾气淡了细,隐隐有绿光透出,先是点点滴滴,最后铺满大地。
林浩满脸的欣喜地盯开了眼,今夜魂力初成,这想来又会是修行史上的一个新记录。
这体内的春芽虽然娇嫩,但它会一直向上,……
似乎已经看到它们渐渐地缠绕交织,越来越粗,越来越高,终有一天,它来到天迹。
那时,人类的智慧之光,将会终日映照这树。它会开花,会结果。
这方是灵与魂合,这才是灵魂!
所开之花自是灵魂之花,所结之果当然是灵魂之果!
淡淡的雾中,小芽苗们如繁星,点点嫩绿,小河如水银泄地般温婉轻抚,又有更多的小芽苗探出头来,繁星更密了!
林浩痴痴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虽大树还没长成,但这盎然的春色,让人无限地陶醉。
在这炎热的夏天中,有人找到了春的存在。
……
和张浩天在宰相府前一别,足足过了三天,张浩天才到学院找到了林浩。
一见面,张浩天满脸歉意地做着解释。
原来,由于张浩天那天晚上喝得太多,第二天他爷爷问他是和谁喝的酒,张浩天没法把林浩给说出去,而帝都他又不熟,找不出其他人来抵挡,他爷爷一生气,就将张浩天给禁了足。今天才解了禁,他就上山来找林浩了。
林浩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将马子然找来,介绍他二人认识。马子然见到张浩天却是一怔,直呼上当,说原来你们两人早已认识,却让自己在中间跑来跑去地打听,一定要罚林浩。
林浩摇头苦笑,张浩天若有所思,拍拍林浩的肩说道:“你有这顾虑也怨不得你!”
马子然见两人打着哑谜,刚想打听,却被张浩天给暗中扯了扯衣袖,只好忍下了好奇心。
三人年龄相仿,聚在了一起,自然又要到酒桌上较量高低了。
张浩天一脸的苦像,怕回去又要被禁足,林浩在旁嘿嘿一笑,说道:“你只消回去说是和院长的孙儿一起喝酒,保准你爷爷不会再禁你的足。”
张浩天眼中一亮,点头称是,那马子然又是一脸的糊涂。二人也不解释,拖着他来到学院大门外的街上,寻了家酒楼钻了进去。
……
推杯换盏,高谈阔论间,三人已有了些酒意。
“子然兄!你看院长已经收林浩做了弟子,不知院长今后还会不会收弟子?”趁着酒兴,张浩天向马子然打听着。
见张浩天一脸的兴奋样,马子然那里猜不出他心里的算盘,一脸郁闷地说道:“得了,有这一位‘师叔’在那,就够我憋屈的了,我可不想再多一位长辈。”
张浩天看向林浩,见他在一旁窃笑,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林浩笑道:“你也别听子然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