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华。
城外的世界银银亮亮,小河波光粼粼,将月光片片剖开,撒满整个河床。
林浩行走在河边,微风袭来,让酒意醒了不少。
今日与张浩天见面,让林浩解开了一个心结,不过想到义母,他的心又在隐隐作痛。林浩现在归心似箭,但他修魂不过是初有进展,想要归乡还差得远。
林浩微微叹息着,脚下加快了几分。
“站住!”
寂静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一声断喝,猛吓了林浩一跳。
面前突然跳出一高一矮两个蒙面黑衣人,手中提着明晃晃的刀,一看这打扮,林浩心知遇到了打劫之人。
林浩问道:“两位好汉,不知有何事?”
矮个黑衣人说道:“看我们这一身行头,还用得着我们说吗?”
林浩苦笑道:“两位大哥,你们看我这一身那像有没什么钱财之人,能不能打着商量?”
那矮个接着说:“我们帝都二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角色,今日既然捕到了你,那有空手而归的道理。闲话少说,快将身上钱财交出,饶你一命。”
“小弟身上确实没有什么钱财。”林浩在帝都也呆了些年头,这帝都二虎的名号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矮个怒道,提步上前,举刀欲砍。
林浩猛然窜出,见矮个的刀光已迎面,身形向旁一滑,刀光贴身而过,他立掌化刀,真刺矮个的喉节。
矮个一惊,不想这人看起来痩痩弱弱,下手居然如此的狠辣,一缩脖,急退。
林浩脚尖轻点,又抡拳欺身,矮个又退。
林浩这两下,逼得矮个手中刀成了摆设,他急呼身后高个。
林浩原来打算趁高个出手之前,解决了这个矮个,但再出拳时,突觉旁边刀光一闪,高个已欺到了身旁。林浩暗叹,收势急退。
那矮个长吐了一口气,只觉背上凉嗖嗖的,和高个对望一眼,一起上前,一左一右将林浩夹在了中间,扑了上来。
一时间,这河边刀光纷飞,林浩在两人间闪转腾挪,心头却在暗暗叫苦。
这“帝都二虎”看来也曾炼过武,而自已手中又没趁手的兵器,此时全凭“御女十八式”锤炼出来的身法与他们僵持,这长久下去,只怕有失。
三十六计走为上!
“嘿!”林浩突然断喝。
那二人一惊,刀锋一顿,留下一丝缝隙。
林浩趁机跳出圈外,扭头就跑。
二人见他使诈,大怒,追了上去。
……
杜依宁一袭白衣,河边静立,河中的片片月光,让这身白衣若隐若现,他似已溶入了这遍银白中。
帝都太过繁华和喧嚣,只有在夜里,在这河边,杜依宁才能找到那份熟悉的感觉。
“你是大夏国人,你在哪?”杜依宁默默地向河水打听着。
自己终于满十六岁了,终于可以离开“家”了,自己被“家”安排到太岳书院来学习,这让杜依宁很高兴,因为太岳书院在大夏国。
想到那个“家”,杜依宁暗自摇头,离开“家”一路行来,他已见过了太多的人家。
“自己的那个“家”,能称作“家”吗?”
杜依宁叹了口气,微微皱起了眉头,寂静的夜空中,突然传来有人争斗的声音。
“小子,别跑,看我抓住你,不活剥了你。”
“不跑,当我傻啊!”
“……”
声音越来越近,让杜依宁的眉头越皱越紧。
“公子快跑!”林浩发现了立在河畔的杜依宁,怕他受了牵连,他大声喊道。
不过那白衣公子似没听见,那河水中似乎有无穷的魔力,让他头都不想回一下。
这人不会是聋子吧?林浩冲到了杜依宁身边,回头一看,见“帝都二虎”已紧追了过来,心中一急,伸手去抓杜依宁的手腕,“公子快跟我来!”
一把下去却抓了个空,再看这白衣人,他立在河岸,还是一幅风清云淡样,林浩暗骂:“真是个书呆子!”
再回头看,那帝都二虎已将他二人的去路挡住,林浩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两位大哥!你们追的是我,不关这公子的事。”
帝都二虎哈哈大笑,那白衣男子书生打扮,看起来比这说话之人要肥得多,他二人甚至有些感谢林浩了,感谢他帮他们找到了一头肥羊。
林浩心中一沉,回望一眼那还在河边发呆的白衣人,暗叹一声,摆开了架式。
那矮个仿佛是帝都二虎的代言人,见林浩还要顽抗,他冷哼一声说道:“刚才我们兄弟只是要些钱财,现在不杀你这小子,难消这心头之恨。”
这时杜依宁终于动了动,他回过头,厌恶地看了眼帝都二虎,心想这世人都是如此吗?
林浩退后几步,也不管他是不是聋子,悄声说道:“这位公子,等会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