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的骄傲。他们的生活,倒没太大的改变,张浩天醉心于修魂,张欣雨由于年岁的原因,现在只是偶尔顽皮一下。
想着在府中日子,再想着张欣雨的那些手段,林浩微笑着摇头。
“她现在如何?”张浩天一直没有说义母,摇完头,林浩问道。
张浩天眼角闪过一丝黯色,这让林浩暗自紧张。
“她很好。”
“真的?”
“真……”张浩天突然发现林浩如剑的眼神,心中一慌,低头不敢对视了。
林浩一把拍在张浩天放在桌上的手说道:“浩天!你是知道的,在府上时候,就我义母最关心我,你可不能骗我。”
张浩天叹道:“不妄大伯母痛你一场!”
让林浩松开手,张浩说道:“大伯母这些年,过得不太好,……”
林浩的脸色越听越沉,心越听越痛。
原来自打自己出了张府,他们夫妇就打起了冷战。虽然义母在张府的地位没有什么改变,但张浩天也听张欣雨说过,大公子很少回房,偶尔回来,也不过夜,义母常常以泪洗面,只有收到林浩的来信时,才会偶展笑颜。
居然有人冒充自己给义母写信,林浩心中有了一丝疑问,由于怕暴露行踪,这些年自己那敢和张家有什么联系。这人出于什么目的?林浩猜不到,不过这信能让义母得到短暂的安慰,林浩也不点破。
张浩天见林浩的脸阴得快滴出水来,叹气说道:“当年之事,我略知一二,这事也怪不得你。”
“你信吗?”
“我……”张浩天哑然。
林浩轻叹一声,扭头望向窗外,他不想逼张浩天说违心的话。
下方人来人往,嘈杂声传来,却打破不了两人间的沉默。
最终还是张浩天打破了沉默,“林浩,这事我也无法评价是非,但无论何种情况,你都是无辜之人,你我交好,又何必在乎这呢!”
林浩回过头来说道:“浩天,你虽然说的对,但我还是想说,你认为你大伯母是那样的人吗?”
张浩天沉默了片刻,长吐胸中闷气,说道:“我信你,也信大伯母!”
林浩微笑着点头。
二人又闲聊起家中的其他情况,不经意间,林浩笑问:“我记得府中有个大胖子总管,不知这些他可曾痩了些?”
“你说的是李成孝吧。”
“对,好像是叫李成孝。”
“那人啊,和你在时,没有什么改变,真怕有一天他把床给压塌了。”
“想来也是。”林浩跟着笑着。
闲聊一阵,已到晚饭时间,既然多年不见,这酒自然少不了的,不过到那里去喝呢?
张浩天想都不想地说道:“醉霄楼”
……
林浩看着张浩天的样子,呡着嘴,一个劲地想笑。张浩天瞪了他一眼,林浩忙收拾起笑容,摆出一幅财大气粗的样子,不过他这一身衣衫可不太像。
林浩虽然不像,但张浩天像。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张浩天,此时像极了帝都权贵家的浮夸子弟,他大摇大摆地领着林浩进了醉霄楼的大门。
在掌柜惊诧的眼光中,点头哈腰的恭敬中,他二人上了二楼,又夸张地点上了一大桌菜。
张浩天也是鸡蛋里挑骨头,稍不如意,叫来掌柜,一阵丑骂。
掌柜的点头哈腰地应下,心中暗自嘀咕,这林浩入了学院,不知见识了多少大人物。这公子光看那衣衫,再看那排场,虽说没带着仆人什么的,但也不一般富贵人家所能比。
……
头顶圆月,林浩扶着张浩天,一路踉跄地来到了宰相府前。
“浩天!到了。”
张浩天揉揉眼睛,摇头说道:“回,回去,干嘛,我,我们,再寻地方。”
林浩苦笑着,连拉带拖地将张浩天给拉了回来,劝道:“今夜到此为止,我们来日方长。”
“这,这可是你说的,我改日,上,上,上山来,找你。”
张浩天摇摇晃晃地向府门走去,嘴中还在不停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