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也是神色黯淡,只说了一句,你们是应该让他们教训、教训!”
看来,今天晚上除了他们俩人外,还有其他人要为崔教授庆生,想着不知又有什么人要教训他俩,林浩和马子然都有些郁闷了。
不过,再郁闷,这院还是要进的。
林浩无奈地抬手敲门,小门“吱呀”一声打开,崔敏见是他俩,将二人带进房后,说道:“你俩先在房中坐坐,我去准备酒菜。”
说完,崔敏出门到侧房准备酒菜,将这两年满腹狐疑的小子扔在了这。
崔敏是学院的教授,所以她有自己的独立小院,小院不大,收拾的倒是干净、雅致。
林浩、马子然四下张望,却没有见到“他们”,再看时辰,也不像还有人要来的样子,二人互相用眼神询问着,都有些迷糊。
就在二人坐立不安时,崔敏端着酒菜来了屋,他二人忙又上前帮忙。而他两人也注意到,盘中放着五个杯子。
将酒菜布置完毕,他二人分左右刚要靠着崔敏坐下,那崔敏却让他两人将位子向后移了移,这让两人更加迷糊了。
看着这两个小子不解的眼神,崔敏长叹了口气,也不解释,而是起身来到柜前,取出两幅长轴,又找来长架置于林浩和马子然的身边。
林浩、马子然对望一眼,暗自猜测她这要做什么。
又听崔敏长叹一声,展开长轴,将它们分别挂在了林浩和马子然身边的架上。
自己身边的长轴侧对着自己,林浩看不了全貌,只见马子然身边的垂开的长轴上画了一位青年男子,体形消瘦,但也俊逸潇洒,气宇不凡,想来自己身边这幅也应是一幅画像吧。
林浩和马子然又交换了一下眼色,心想,这就是她口中的“他们”吧。
崔敏做完这一切,她坐了下来,凝望着这两幅画像,虽不动,不言,但那眉目间却在演化着沧桑。
先是眉目间有柔情,嘴角微微翘,展眉如少女;续而悲苦爬眼角,牙咬唇,锁眉如愁妇;然后目中藏岁月,淡然如老妇;最后,……,最后是深深的一声叹!
林浩和马子然此时也是替她在感慨,他们已经大致猜出来,她口中的“他们”是谁了。
“这是我的两位师兄!今夜叫你们来,除了是我的生日我,也是他们的祭日!”崔敏幽然说道。
林浩和马子然急忙起身,想要端杯祭拜他们,这才发现,那杯还是空的。
崔敏叹了口气,将酒壳从温水中提出,先将画像前的两个酒杯斟满,又将林浩、马子然面前的杯斟满,最后她举起了杯。
林浩、马子然也跟着她举起了杯,望着她,等着她发话。
透过杯体能感受到杯中液体传来的温度,但崔敏就这么端着、望着“他们”。林浩、马子然面面相觑,举着的杯,不知该如何处理。
“你们看梅子酒是你们最喜欢的,还是温的,我一直为你们温着,而你们呢?”崔敏在自言自语。她的目光飘渺起来,似穿越了时空,在喃喃说道:“你们当时还在斗酒,却突然说要出去一下,还要我将酒温好,等你们回来后再喝。”
崔敏猛地将酒倒在地上,泣声道:“这酒我温了十多年,你们倒是回来喝啊!”
她已经是泣不成声!
林浩、马子然悄悄将杯子放下,对望着,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伤心的人。
抽泣一阵,崔敏抹着眼角,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地说道:“倒是让你们两个小子见笑了。”
马子然忙取过身边盒子,双手递上,说道:“爷爷他知道师叔你过生,特别让我将这个给你送来。”
崔敏接过盒,抚盒叹道:“想来老师也怕见我这样,才会让你送来,回去帮我谢谢老师!”
马子然点头应下后,他和林浩又将自已的礼物送上,崔敏点着头,一一收下。
女人伤感本就比较多,见林浩、马子然都送了礼物,她又想到了往昔,但如今画像中的他们却纹丝不动,崔敏又在伤叹。
“你们也拜拜他们吧!”
崔敏指着马子然身边的画像说道:“这是我的大师兄,叫余峰。”
二人端杯,来到这余峰的画像前,一起拜去,一起将洒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