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再看吗?”
桌上修魂的书翻开一半,昨日就看到了这里,盯着它,心头只有一这句,反复在问。
“嗙”
突然一本书重重地摔在这翻开的书上,林浩诧异地抬起了头。
桌前站了位十八、九岁,面容娇好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
“你这人是怎么搞的,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理人。”女子杏目圆瞪地怒道。
林浩看看这女子扔下来的书,再看看她,想来是自己刚才想事出了神,这女子还书叫自己登记,自己没有理会她,她才会有这么大的怒气吧。
“这位同学,你是要还书吧?”
“谁和你是同学了,”女子不屑地看了林浩一眼,又看看他看的书,不屑之意更浓。她小嘴一撇,声音变得有点尖,有点怪声怪气,这是想让厅中所有人都听到,“这都多大了,还在看这养魂境的书,看了这么多的书,你难道不知修魂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吗?”
果不其然,大厅中正在低头苦读的学生们,纷纷回头望了过来,有的还在小声议论着。
在自己的伤口上,这女子又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林浩盯着她,目光像是要杀人。
林浩的目光让这女子也有些不自然,她催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登记。”这声音倒是正常了。
林浩机械地完成了登记,那女子轻哼一声,昂起她骄傲的头,摇着她还算婀娜的身姿,转身离去。
盯着她的背影,林浩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美感,又见厅中还有些人在盯着自己,他一阵茫然。
自己该干些什么?
“她说得对!自己这些年来所求的,终是镜花、水月!”林浩收回目光,将翻开的书合上,又见桌上还有一本书,正是那女子才归还还没被放回架上的书。
《辰溪笔录》
揭开封面,目光从字间滑过,林浩心中暗自道:“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该再看那些书,我这年岁,要看,也该看些控魂境的书,这样我才会和你们一样。你们就找不到可以嘲笑我的了!”
……
到了夜里,林浩没有去继续和月亮比赛,
书馆后面有间小小的阁楼,四周高大的树木环绕。
房中烛光映出,月光透过树稍照在这阁楼上,想将这阁楼再照得亮些,让这多些温暖。月亮并没有因那场比试怨恨林浩,想来终是因为阁楼中人,是可怜人的缘故吧!
桌上放着一块小小的黑色石头。
如瞳仁般小石盯着桌前这人,在好着奇。这已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来打扰自己了,今天却突然找到自己,而他这次像是受了致命的打击,不再在自己身上折腾,只知用手指在自已身上反复滑过,也不说话,让自己都有些烦了!
瞳仁般的眼睛被自己的指尖遮住,而指尖滑过,他又睁了开眼。
不论自己遮了多少次,他、他们就是不肯瞑目,烛光在那瞳仁中留下了一丝光亮,他们是不是觉得还有了一丝希望呢?
“我知道,我是你们唯一的希望!可是……”
想要他们瞑目,想来,终是自欺欺人!
指尖停了下来,只剩下无助的眼神和这“神奇之物”对视着。
“你也不帮我!”
回应自己的是沉默,这些年法子倒是想了不少,结果都是一样,林浩现在对“他”不抱任何希望。
“哎!”
阁中一声长叹。
烛蕊无力地瘫倒在他的泪中,那丝希望之光,黯然消去。还好有好不记仇的月光,让这阁楼不至于陷入深渊。
月光映出那张黯然的脸,窗格的阴影接替了手指,缓缓、轻轻地在小石头的表面滑动。林浩如石雕呆坐,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月影渐移,桌上小石和呆坐石雕陷入昏暗,想来那月光也不耐烦了,他也要抛弃这阁楼!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清脆。
黑暗中的林浩,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黑漆漆的桌面,……
烛火又起,林浩的脸在颤抖着,诧异地盯着桌上那小小的石头。
他仍静静地躺在那,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那瞳仁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林浩知道,它动过,因为它的位置已经有所改变,自己盯了它一夜,当然记得它应该在什么位置,它刚才分明是跳了一下。
这小石为什么会自己跳一下呢?
林浩顾四周,刚才房中只有月光,难道是因为它?
一把抓起小石,林浩冲出了阁楼。
阁楼外,月色正浓,林浩双手托石,微微地颤抖着,迎向月光。
月光让小石头的眼神更加冷漠,虽然捧着它的那双手是炙热的,但却没有感动它。
又将它放在地上的平整处,他沉默依旧。
再将,……
当月亮快合上眼时,林浩对这顽石说道:“你既然跳了一次,我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