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嫣然的做媒,院长念林浩对马家有功,仅用一个图书馆管理员来报答他,确实有些薄了。再说这林浩虽不能修魂,但做个记名弟子,给他一个身份,想来也算是对他报恩了。
犹豫了两天,院长终于答应了马嫣然,叫来林浩收他做了记名弟子。
本来院长收弟子在大夏也算是大事,但考虑到林浩不能修魂,院长没有声张,仪式倒也简单,参加之人除了他们师徒外,就只有马子然、马嫣然兄妹俩了。
马子然多出了一个长辈,让他颇为不爽,不过这明里不好下手了,只好暗自盘算如何找回这场子。
林浩被院长收为弟子后,院长让他研究史学,林浩一听却是心中暗喜,这史学研究可多跟书馆中的书籍有关,这样的话,他可以挪更多的时间来探寻那份契机。只是他不知,这样的安排,是马嫣然见他不肯放弃修魂后,求爷爷这样安排的。
又过了个把月,来接马嫣然的人已到了书院。林浩前去送行,两人话不多,不过马嫣然上车时,回头幽怨的眼神却让林浩心痛不已,暗下决心,这一年半的时间一定要成功。
马嫣然走后,她的妙计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马子然全没有长辈的概念,不时来寻林浩的麻烦,只不过两人是越打越熟,如今有点狐朋狗友的感觉了。
……
春回大地。
夕阳西下,草长莺飞,湖边的情侣,或依偎,或漫步,卿卿我我,这湖都快成了帝都的浪漫圣地了。
坐在草坪上的林浩看着他们,有些黯然。
马嫣然走后,自己的修魂还是没有进展,那些修魂之书早已看得腻味,现在他手捧厚厚的《史记》,在这湖边算是散散心吧!
叹了口气,林浩随意翻开《史记》,开始走马观花了。
这书自己幼年时,孔先生就曾教过,而今读来,除了忆往昔外,一个字都没落在心里。
“林浩!你这是在研读什么书啊?”
正当林浩心不在焉时,听院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抬眼,见院长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老师!”林浩忙站了起来,躬身说道:“学生正在研读《史记》。”
院长点点头,寻了长石坐下,说道:“我自收你作了学生,也少有时间管教于你,今日你就给我说说你研读的心得吧。”
林浩暗自叫苦,他的精力本没放在这上面,现在老师要他说出心得,一时之间这如何能说得上来。左右看看,见原本绕湖而行的情侣,或饭后漫步之人,见院长在此,纷纷绕了开去,怕扰了他们。
人有急智,林浩突然想到个问题,一个自己已经想过很多次的问题。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是何问题?”
“老师可是融魂境的强者?”林浩突然问了个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院长皱了皱眉,不知林浩用意为何,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老师既然是融魂境的强者,想来是已知天地规则?”林浩又问了个修魂之人的常识问题。
院长的眉头皱得更紧,虽不解林浩用意,他还是说道:“这天地规则何其浩瀚,我也只是初窥门径。不过,你到底想问什么?”
“老师请稍等片刻,我想问的问题,也只有老师这样的融魂境的强者才知道答案。”
林浩忙解释完,理了理思路,接着说道:“圣人这世界‘天圆地方’,异教却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很大的球上。脚下大地究竟是何样,想来应该是这天地间最基本的规则,而老师你……”
林浩望向院长,等待着老师的答案。
“我倒是收了个好弟子!”院长心中叹息着,脸却沉了下来,望向天迹。
天边已有斜月,才睡醒般,眯着眼盯着这里,它也在好奇这天下闻名的马院长会如何回答。
院长的目光仍盯着那斜月,向林浩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
林浩回道:“帝都中的人当异教所说的是笑话,我平日里听了些,当时不过是付之一笑。老师突然问起这《史书》的学习情况,想这开章就是‘天圆地方’,所以学生心想老师定然知道真像,所以才有此一问。”
院长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寻得长石坐下,林浩上前立在他的身边,垂首等着院长的答案。
院长问道:“浩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办这书院吗?”
在不经意间,院长改变了对林浩的称呼,但他的回答却与林浩的问题不着边界。
林浩摇了摇头。
院长叹了口气,说道:“老夫自成名以来,终日沉迷于山林。有一日,一位前辈对我说,这世间真假难辩,说我做为当世强者,不应偏安一隅。我说,我纵是强者,但也是独木难支。那前辈又问我是如何能知真假的,我说是因为我强。那前辈最后问我,为什么不能让这世人都变强,让他们自己去辩真假呢?于是就有了这书院。”
说到这,院长看了眼林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所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