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护法瞪眼问道:“那你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马景天叹气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这马德辉不仅不能杀,还要极力安抚,……”
“什么?”张护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马景天怒道:“难道你对异教起了恻隐之心,明知他与异教有染,却还要安抚他,你……”
张护法的话还没说完,突觉身边崔护法扯了扯自已的衣袖,低头一看,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而后,他也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张护法一怔,心想这山大伙都看了几十年,难道还没有看够?
“你们别打哑谜了,有屁快放!”张护法一头雾水地催道。
余魁安和马景天哈哈一笑,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戏谑地看着张护法,他们端杯品茶,这是想急死这张护法。
“你们,”张护法大怒,正要发作,又觉那崔护法扯了扯自己。
“老崔你,”张护法扭头,见崔护法手指着那山,示意自己不要冲动。
张护法心头一怒,心想怎么又是这山?不过看着那手指的方向,张护法微微地一怔。
那手指落处,在那山腰处,……
张护法心中一动,凝望着那处,沉思起来。
随着张护法安静下来,这塔中也沉默了下来,余魁安和马景天品着茶,崔护法看了眼张护法后,他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等到张护法恍然大悟地回过神来,余魁安这才放下茶杯向马景天问道:“如果他不是异教之人,我们且不是浪费了表情?”
马景天说道:“所以,我们最好期望他是!”
教主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又扭头向崔、马两位护法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难得这次张护法没有发飚,跟着崔护法点了点头。
余魁安见众人再无异议,说道:“既然如此,这事就….”
“掌教大人,等等,”崔护法突然插话,他有些犹豫地说道:“前段日子山上出了异教徒,多亏马护法,才没让他逃走。只是不知这异教徒会不会走漏了什么消息,如果他走漏了消息,这法子怕是不妥。”
余魁安看了一眼马景天,见他倒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道:“你所言极是,但那余成只是山上一个打杂的,想来也不会知道多少,崔护法倒是不必多虑。”
崔护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余成本身就是御魂境的修者,怎会甘心在山上做个打杂的呢?于是崔护法又劝道:“掌教大人,还是慎重些好!”
余魁安沉吟片刻,说道:“但这机会终是难得,我们准备了这么久,岂可因噎废食!再说,就算那异教徒传出过什么消息,对我来说也只是损失一枚‘种子’而已。”
崔护法想了想,点了点头。
见众人再无异议,余魁安说道:“机不可失,就这么定了!通知林明远要尽快查明马德辉是否是异教徒。”
众人又商议其他事后,方才告辞离去。
马景天刚要下梯,听余魁安在他身后问道:“马护法,前几个月你杀的那个余成,身份可曾查明。”
马景天回身说道:“已将他的画像分发下去,不过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教主点点头说道:“这事你交给手下去办,现在最主要的是查马德辉。”
马景天点头,退了下去。
……
林明远将手中的信反复看了几遍。
封印上淡淡的波动,正是圣城的特有标志,这是不会错的;里而的字迹也是掌教大人亲笔字迹,这也没有错。
林明远皱眉推开窗。
窗外的鹅毛大雪将帝都盖上了厚厚的棉被,远处的学院也藏身在这被下,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院长好大的面子!”遥望着学院的方向,林明远叹道。
圣城不光赦免了院长两位子孙的罪,还要林明远对院长多加安抚。但在信的未尾又要林明远多加注意院长的行踪,发现了什么异常,却不能私自处理,一定要报圣城决裁。
矛盾的内容,表明圣城方面并不相信马院长,圣城这何没有像对待其他涉嫌异教之人一样处理院长呢?
难道是因为院长名气太大,让圣城难以处理,但他名气再大能大得过圣人吗?
林明远终于等到了回信,不过这信的内容,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皱着眉头猜测着这其中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