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入院中。
烛火未灭,人如石雕,青丝未盘,唯有那么一小撮轻抚脸颊,在极力安抚着。
“夫人,你还是歇歇吧!”看着夫人那通红的双眼,翠竹担心地劝道。
柳月媚轻轻摇了摇头。
翠竹轻叹一声,心想昨夜夫人去见公子,不知两人间发生了什么。回来时,夫人披头散发,呆坐在就是一夜。难道是因为那谣言?
“夫人,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翠竹轻声说道。
柳月媚痴目盯着窗外道:“你就说吧。”
翠竹咬牙说道:“这几日府中有些传闻,想来是那些闲人无事生非。小姐莫要……”
“都传些什么?”
“他们说林公子是夫人的亲生骨肉。”翠竹忿忿不平,想了想接着说道:“想我本就跟过夫人从柳家过来,他们这么说分明是在诬陷。想来大公子也受了他们的惑盎。”
柳月媚长叹一声,继续发起呆来。
翠竹叹息一声,不在打扰夫人,自己出门去准备些早点。
“翠竹!你去将林浩叫来,我有事吩咐他。”才到了门口,翠竹听夫人在身后吩咐道。
“是,夫人!”
柳月媚起身梳洗,对镜盘好发髻,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不过那双微红的眼睛却出卖了她。柳月媚暗自叹气,吩咐下人准备早点。
一切准备妥当后,柳月媚静坐桌边,等着林浩的到来。
林浩匆匆赶来,第一眼就发现了义母微红的眼睛,心中一惊,问过安后,他问道:“义母,浩儿见您有些疲惫,不知所为何事?”
拉过林浩的手,让他立在自己的身前,柳月媚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欣慰。
这个高了!壮了!入手处,也不再是赢弱的感觉,……
泪水在那打着圈,柳月媚强忍着,不过,这近在咫尺,林浩如何能视若未见呢!
柳月媚说道:“浩儿,我叫你来确实有些事想给你说。你在府中也有些日子了,但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也该出去磨炼一番了!”
林浩微微皱眉,张浩天与自己同龄,却只让自己出去磨炼,这理由有些说不通,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义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柳月媚微微一笑,说道:“你啊,打小就爱多想,那有那么多的事啊!这也是为你着想。”
听得出义母是在掩盖着什么,林浩的疑惑没有打消,他又问:“义母,是不是浩儿做错了什么?您不想要我了?”
泪水突然涌了出来,柳月媚一把将林浩搂入怀中,边泣边说:“我苦命的儿,我那会不要你啊!”
泣声之中,充满了柳月媚的无奈,丈夫的疑心没有打消,此时就算是对他说了缘由,怕他也不会信,而林浩如果还呆在府中,就怕那傻子会做出他后悔终生的事!
林浩慌忙道:“义母,浩儿惹你生气了,浩儿听你的话。”
柳月媚将林浩搂得更紧了,心中暗道:“这一共才几年啊,又要分离,难道我们母子就是这离别的命?”
林浩鼻子也有些发酸,虽不知道什么原由,但这几年来,义母对他的好,他是深有感触。见义母伤心,林浩伸出手,帮义母抹着眼角。
柳月媚的身子僵了僵,随即,眼中有无限的欣喜流出。
这些年来,从表面上看,浩儿虽与自已亲近,但柳月媚还是能感觉到那一丝的隔阂,如今这一抹,抹去的不光是眼泪,也抹平了那道鸿沟。
柳月媚轻咬嘴唇,任他轻轻抹着,……
良久,柳月媚松开林浩说道:“这么早把你叫来,你先用点早点。今天就不要去学堂了,好生准备一下,中午就走!”
林浩心中一惊,暗自猜测起来。
这么急,看来府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李成孝告发了自己杀人的事?想了想,林浩又觉得不可能。
林浩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向义母打听,义母却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自己提出要去和义父、浩天告别时,义母又阻止了自己,说是时间紧迫,让自己今天就呆在这院中。而张欣雨这时揉着眼睛来到房中,见林浩也在,有些好奇。林浩刚想给她道别,义母却用眼神阻止了自己。
用完早餐,柳月媚将张欣雨打发去学堂后,传来林强,对他一阵嘱咐。林强离去,柳月媚开始忙碌着,为林浩准备着离家要带的东西,……
现在林浩只剩下满腹的疑惑,望着义母忙前忙后的身影,他百思不得其解。
……
张府的后门处,林强已经将行礼都搬上了车。
车前,林浩对拉着自己手的义母说道:“义母!你好好保重,浩儿学业有成,就回来看你。”
柳月媚点点头,有些犹豫地说道:“浩儿!你我母子一场,这临别之时,你能叫我一声音‘娘’吗?”
正在扯缰绳的林强突然静了下来,柳月媚身后的翠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林浩看着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