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府中如何？”张默然放下笔，问道。
“回大公子，府中没什么大事，一切安好。”
“真得吗？”
李成孝偷眼支瞧大公子，见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倒是一幅气定神闲样。
李成孝心中冷笑一声，说道：“府中太平，要有，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听说，今日你处罚了两名丫鬟，不知所为何事？”
“这个，……”
“说！”张默然突然声音严厉起来。
“回大公子，那两丫鬟嚼舌，被小的听到，才罚了她们。”
“都嚼了些什么舌？”
“她们，……，她们，……”李成孝突然结巴起来。
张默然冷冷地看着李成孝，坐回了椅上，静等他把话说下去。
“扑通”一声，李成孝突然跪下，那桌上的笔和简跟着一震，张默然不由皱了皱眉。
“大公子！小的听她们在嚼大夫人的舌，才罚她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默然冷哼一声道：“他们居然该嚼夫人的舌，你这大总管是怎么当的？”
李成孝忙又磕头，连呼：“小的该死！”
张默然又冷哼了一声，手指轻敲桌面，问道：“都嚼了些什么舌？”
“这个，……，她们……，她们……”李成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张默然脸上笼罩起了寒霜，双眼如利剑直刺李成孝。李成孝低下头，连磕着响头，说道：“她们，她们说林公子，是，是夫人的亲生骨肉。”
张默然轻敲桌边的声音突然停止，而李成孝说完这话，一直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沉默片刻，李成孝听张默然用寒意刺骨的声音问，“都怎么说的？”
李成孝还是趴在地上，说道：“她们说小公子夭折后，夫人回到娘家呆了一年，在这一年中产下了林公子。所以林公子入府时，才会比同龄人矮些。”
李成孝突然昴起了头，向大公子劝道：“不过大公子你千万不要听她们胡说，想大夫人为人贤淑，又怎会……”
张默然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李成孝忙打住话头，又头低了下去。
房中又静了下来，张默然在思考，他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林浩时，是在府中的池廊，那时这林浩确实要比张浩天矮些，而妻子的神态也有些异常。
但这些不能作为证据，张默然的心中又在否定着。
叹了口气，张默然说道：“这些人确实该罚，府中也该好好整肃、整肃。”
“小的这就去办，不过……”
“不过什么？”
“这几日，这流言在云阳传得历害，光是惩办府中，怕不是办法。”
“你有何主意？”
李成孝直起身子，说道：“小的想，想还夫人清白，只需查清这林浩的身世，自可让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张默然想了想，点头道：“这事你去办，不过府中整肃之事，也不能停着。”
李成孝出了书房，回头看着窗前又在奋笔疾书的张默然，暗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