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
张欣雨串到了床头,指着窗外的日头说道:“爹,你看都什么时辰了。”
估计已近响午,张默然起身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有些心虚地说道:“和青山他们好久没聚了,高兴得有些过了。”
柳月媚等丈夫喝完茶,淡然地说道:“说这些干嘛,先去洗漱吧。”
张默然心中更虚,出得门来,见院中已备下洗漱用品,心中一暖,回头却见张欣雨还跟在自己身后,妻子则在桌边提笔批着府中的帐目。
“爹,你惨了!”张欣雨神秘忿忿地说道。
张默然一瞪眼,张欣雨咯咯一笑,蹦蹦跳跳地回到娘亲的身边,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张默然摇摇头,端起杯,含了口清水。
张默然突然眼睛一瞪,张嘴将水喷了出来,顾不得嘴角的水珠,回头对着房中怒道:“小雨!你给爹的水中放了些什么?”
听丈夫在门外发怒,柳月媚停下了笔,看着张欣雨,想来是这丫头又在调皮了。
“爹!女儿昨夜见你醉得历害,就想我这个做女儿的,也要尽尽孝,所以我就给你准备了些醒酒的药。你看女儿多孝顺,你还责怪我。”张欣雨似有万般委屈。
柳月媚问道:“那你给你爹都准备了些什么药?”
“也没什么,就是些黄连汁之类的。”
“默然!你看这天热,小雨给你准备的药,虽然味苦,但也去火。你酒喝得多了,喝点对你有好外。”柳月媚对着院中的张默然说道。
母女俩一唱一和,张默然再看着杯中剩下的水,心想不就是多喝了点吗,……
唤来下人,重新换了水,洗漱完毕,突然想起了马青山所说的话,回头看房中妻女,张默然不由暗叹:“得妻如些,夫复何求!那些嚼舌之人真该死!”
……
林浩这些日子,一直注意着李成孝的行踪,不过这李成孝自打和他亲戚见面后,这些日子都待在府中,还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动。
暂时找不到李成孝的破绽,林浩除了陪着张欣雨四下捣蛋外,就是找张浩天较量一番。这张浩天现在是越来越难对付,随着他魂力越来越浑厚,运用上却是更加的得心应手,林浩现在越来越难近他的身,这修魂和炼体的差距逐步的显现出来了。
“浩天!我们再比划比划。”林浩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站起来对张浩天说道。
今日林浩已连着摔了七、八回,张浩天苦笑地摇头道:“林浩,你是嫌屁股上没长茧吗?你不累,我都累了!”
林浩哈哈一笑,说道:“让你陪练一下,这么多怨言。今天就倒这里吧,明天你可不能躲,今天你可是让我一阵好找。”
张浩天惟有苦笑了。
“走!我们去找雨妹。”林浩上前勾着张浩天的肩说道。
“你们俩在聊些什么?”就在两人正准备离开时,听身后有人问道。
二人回头,见李洪站在身后,笑吟吟地看着他二人,二人忙上前见礼。
李洪说道:“我见你们两人比试,倒还不错,浩天你对天地元气的掌控,已做到收发由心,只差些时间就可破茧成蝶。而林浩你的武学已有小成,浩天如不用魂术,也赢不了你。”
谢完师父指点,张浩天有些按耐不住地问道:“师父!弟子如今已是养魂高阶,但师父却让弟子再忍忍,不知弟子何时能冲击那关口?”
李洪说道:“你当知修魂讲究水倒渠成,你莫只顾境界,而忘了根本。”
张浩天急切的眼神黯淡下去,有些闷闷不乐。
林浩忙一旁忙岔开话题:“师父,我们入了讲武堂这么久了,还没见识过师父的真正高明。师父,你看这四下无人,你给我们指点一番。”
李洪注意到张浩天失望的眼神,想了想说道:“也罢,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番。”
说完,李洪一抛袖,那手中多了一个金色的圆圏。
林浩看了张浩天一眼,见他眼中又充满了兴奋,那不快早已被抛在了一边。
“这就是师父的武器?”二人心中暗自猜道。
李洪再一抛手,金色的圆圈一展,二人方知原来是一条金色的长鞭。
“我这鞭,也有十余年没露过面了!”李洪颇有感触,将手中长鞭轻轻一抖。
二人本以为会有一个响鞭,不想这长鞭一展,竟直直地平伸在空中,如一根长棍。
“看好了!”李洪轻喝一声。
长鞭微微一颤,周围空间突然一塌。骤然之间,这长鞭金光大盛,让林浩、张浩天同时侧首虚目。
李洪又轻喝一声,将长鞭举过了头顶,这那还是什么长鞭,分明是把丈八的大刀。
“好!”
林浩、张浩天同声喝彩,等着师父这一刀砍下去,想看看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李洪却面带苦色,这一鞭的威力自己清楚,这里是张府,该砍向哪呢?总不能把讲武堂给拆了吧,自己光想着要展示,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