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圣教立得大功,他怎么就能,……”
孙道功又瞅了瞅李怀友,见他还是微闭着双目,面无表情,又接着说道:“再说,他家十年前就得圣赐,如今又赐,有些说不通。”
“哎!”李怀友叹息一声,却仍闭着眼说道:“也不能说他没什么功劳,云阳在他的治下,也算太平,那些异教、魔族不是多年不显踪影了吗。”
孙道功将身子又向前探了探,说道:“云阳异教、魔踪不显,不见得是他的功劳,他不过是捡了个好地罢了。说来也怪,其他地方还不时能听闻些异教做乱之事,这云阳却如净土,也不知这异教和魔族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又想到那丹,想到张默然就要不劳而获,孙道功忿忿不平地说道:“他们怎么就不来呢!”
“你说什么?”
李怀友重重地一拍桌子,虎目圆睁,历声问道。
孙道功浑身突打冷颤,方觉自己失言,脸色一变,忙跪下说道:“圣使息怒!我只是一时心中不平,有所失言,还请恕失言之罪。”
“哼!你这话大逆不道,如再胡言,休怪我无情。圣城之事,且容你胡乱猜测,好生做好自己的本份!”
“谢圣使开恩!”
……
府中喜乐高奏,下人们穿梭往来,个个喜上眉梢,想来是因为主子荣耀,他们这些下人们脸上也有光的缘故吧!
林浩早早出了门,在义母院门口撞到了同样急急赶来的张浩天,二人结伴进了院。
张浩天突然悄声说道:“你自己小心,你和雨妹干得好事。”
林浩无奈地苦笑道:“你也知道的,我是被逼的!”
张浩天深有同感,拍了拍林浩的肩,深表同情,同时爱莫能助。
义父正在对镜穿戴,义母一边帮着忙,张欣雨无聊地爬在桌上,机灵的大眼睛滴溜转着,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见二人进来,张欣雨眼中一亮,跳下椅子说道:“你们来了正好,快陪我玩会。”
“哼!”
张默然突然转过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张欣雨怒道:“就知道玩,你看你玩的。”再看一眼林浩,张默然继续怒道:“都是你俩做得好事,我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红着鼻子被圣教恩赐的人!”
林浩忙将头垂下,那双肩却在微微颤动着,他强压下那已快控制不住的笑意;张欣雨一脸老实地站在林浩身边,暗地里向林浩吐了吐俏舌,然后手捂住了小嘴,不过那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张浩天强憋着嘴,实在忍不住,只好学林浩垂下头,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昨日在练功,不然也会被雨妹给拖下水。
张默然本来仪表堂堂的脸上,此时多了小丑般的红鼻头。
三个小子的表情落在眼中,张默然勃然大怒,刚要张嘴再训斥一番,旁边柳月媚却推了推自己,说道:“你昨已骂过,今怎么还提?”
强行推着丈夫的身体转了回去,柳月媚瞪了眼惹事的两个家伙,再回头时,她埋在心中的那丝笑意却再也忍不住了。
妻子也在抿嘴偷笑,这张默然的火又起,又想转身,扭动了几下后,却被妻子强推着不让扭身,只有无奈地叹道:“慈母多败儿!”
这时林浩、张欣雨长出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
穿戴完毕,镜中人气宇轩昂,再看看那鼻头,张默然叹息一声,迈步出了房间。
柳月媚忙招呼着三个小家伙跟上,并不忘戳戳林浩和张欣雨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