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圣教的赐丹圣使已到了云阳,明日就将在圣塔前的广场赐丹,如今李成孝的院中大小管事进进出出,是在为这事忙碌着。
林浩站在远处,遥望着这个热闹的小院,神情有些激动。
四年中,站在这望这院,林浩已记不清有多少回了。每次来,林浩只会做一件事,站在这想,如何翻过那墙,挑开那窗,来到床前,一刀劈下!
这计划已做了四年,陪了自已十年的恶梦终于要结束了,林浩能不激动吗?
这份计划做得很详细,甚至连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该怎么办,林浩都计划好了。
林浩迫不及待地想实施他的计划,但府中如此喜庆的氛围,如果突然发现大总管死了,却是会大煞风景,会破坏义父、义母的好心情,所以林浩决定忍一忍,等这事过了再行动。
想到此,林浩决定去义母那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他边想边转过了身子。
“啊!”
硕大的圆脸,赤目怒瞪着自己,长长的舌头,冰冰冷冷,湿湿滑滑,正舔着自己的下巴。林浩惊叫一声,脚下连着倒倒退了几步。
“呵!呵!……”
大脸后面传出银铃般的笑声。
“雨妹,你可吓死为兄了!”林浩揉着心脏,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见你在这发呆,我就偷偷站在你身后,手都举了痛了,你就是不回头。”张欣雨将手中大脸谱撤下,锤锤肩,有些得意地埋怨道。
林浩伸手拨了拨那上面粘着的死鱼,说道:“我说雨妹,你这可是要吓死人的招,也就是我,换做浩天,怕是要仰面而倒。”
“有这么好!我们去吓吓他。”张欣雨眼中一亮,转身就要去找张浩天。
“别,他怕是在用功,你这一吓,就不怕他变成死鱼。”林浩忙拉住张欣雨,又问道:“雨妹找我有事吗?”
张欣雨白了林浩一眼,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是娘让我来找你的。”
“义母有何吩咐?”
“明日圣教赐爹洗髓丹,娘让我通知你和浩天哥哥,明日一起去观礼,千万不要迟了。”
“这是当然,想来义父能得圣教恩赐,我们这做晚辈的,自然要……”
“好了!”张欣雨不满地打断了林浩的话,撅嘴说道:“不就是吃颗药吗,府中上上下下,都搞得神经兮兮的,一点都不好玩,这两日可闷死我了!”
“雨妹!可不能这么说,能得……”
“好烦啊!”张欣雨又大声打断了林浩,嚷道:“娘每天也这么说,都要听起茧了。我不管,今天我逮到你了,你一定要陪我玩。”
张欣雨现在是府上的头号魔头,林浩和张浩天无疑是帮凶。见张欣雨皱眉嘟嘴的样子,林浩一阵头痛,无奈地说道:“雨妹,你又想干什么了?”
张欣雨的脸变得比天气还快,湊到林浩的眼前,神秘的小声说道:“我刚想到个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
“爹常在书房玩弄他鼻烟壶,我们将那里面换上些辣椒末。”
林浩的眼皮在跳,这小妮子倒是见人就杀,府中她不敢惹的,怕只有义母了。
“这……,这不太好吧?”林浩心中暗自打着鼓。
“你倒底去不去?”小妮子小嘴一嘟,这是要用“绝招”了。
“去,怎么不去。”林浩昴头,大义凛然地说道。
……
圣塔是每一座城市最高的建筑物,自然是每一座城市观景的好去处。只是可惜,这圣塔不容外人进入,旁人只能是望塔兴叹,只能遥想,站在那上面,是何等的心旷神怡。
孙功道现在就在圣塔的最顶层,但他的脸色阴沉,看着下方楼宇层叠的府地,沉默不语。他是圣都派驻云阳的巡查,这风景,他看了二十余年,如今早已腻味了。更何况,他现在心情不佳。
茶案边,李怀友茖了口茶,看了眼孙功道的背影,说道:“你莫心存不平,这既是圣城的决定,想来终有些因果,不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孙功道叹了口气回到茶案边坐下,说道:“圣使大人教训的对,只是这赐丹不合常理,我只是心存疑惑罢了。”
李怀友能听出孙道功心中的不平,正想说教两句,转念一想,这孙巡查在云阳呆了二十余年,他任期内,张家两获圣赐,自己却一无所获,这心中难免有所不平。
李怀友摇了摇头,茖了口茶,闭目细细品味。
孙道功的心态,李成怀见得多了。圣城每年都会遣下一批圣使,分赴大陆各处赐丹,李怀友一生中干这差事就不下三、四十回。每到一处,当地巡查多多少少都有些怨言,和他们较不得汁。更何况,赐丹张默然,确实有些不常规之处,难怪孙道功会忿忿不平,反应尤为激烈。
孙功道见圣使大人闭目养神,他探着身子说道:“圣使大人你想,这张默然虽说也算是一方才俊,但是他即不是御魂境要冲关的强者,也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