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讲武堂中,炼完体术后,李洪让大家说说昨夜修魂的感受。
童子们的表现各异,有修行睡着了的,有呆坐了一夜的,……
李洪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在听到张浩天的修魂感受时,他眼中一亮,大呼天才。
原来张浩天昨夜冥目守神时,觉四周突然静了下来,而那心跳却是带着全身各处在一起在跳动,后来这心跳也消失了,但身体各处的跳动还在。然后,张浩天又感觉到四周也有什么在跳动,两者的频率似乎越来越接近,他心中一害怕,收了功。
李洪大呼可惜,说第一次修行就能感知“天地之脉”,在修行史上,怕是找不出几人。李洪当即招来下人,将张浩天修行之事立即禀报给大公子和夫人。
而李洪听林浩说自己难以入静时,他皱眉摇头,说这只能靠自己,让林浩大失所望。
小公子是修魂天才,让府中充满的喜庆。
大公子提笔写信,将消息告诉京中的父亲和远方的二弟,柳月媚则带着张浩天去了祠堂,告慰列祖列宗。
接下来的日子,林浩如不去想修魂的事,他在张府的日子,过得倒是简单。
每日,除了读书、炼体外,放学后张浩天会拖着他,找到张欣雨,三人不是去门后下绊,就是去给谁的茶中下点东西,……
并且林浩对自己又有新的发现,他发现自己记忆力变好了,甚至可以说好得有些变态。厚厚的《史记》,林浩翻看两篇,却发现自己已经将它背了下来。这能力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有了一样,林浩思来想去,只能暗猜,是不是青衣人送自己不知名东西的缘故。
为此,学堂中的孔先子对自己赞扬有加,但林浩的志不此,让那孔先生吹胡子瞪眼,但也无可奈何。
至于修魂,还是没有进展,夜里周而复始的画面,让林浩在想,也许有一天自己麻木了,也许可以一边看着这些记忆,一边修魂。但问题是自己真的能麻木吗?
那张浩天也是易于相处之人,林浩和他们兄妹一起挖了几天泥,又一起在府中捣乱,可能再加上夫人的原故吧,林浩与张浩天之间,也没了主仆间的隔阂,倒像是亲密无间的玩伴。
这不,林浩在其他侍读的羡慕目光中,和张浩天从讲武堂中冲了出来。
张浩天边跑边问道:“林浩,你说,表妹又想捣什么乱?”
今天晨间,张欣雨说想到了个好玩的,要两人从讲武堂出来后,就去找她。此时二人是“明知山有虎,不得不向虎山行。”
林浩苦笑着回道:“你的表妹,我怎么猜得到。”
这些日子,他俩人没少为张欣雨背黑锅,幸好有夫人这颗“大树”在,帮他们都接了下来。但想到自己的宝贝表妹还是不知悔改,张浩天也只有摇头的份。
张浩天又摇了摇头,脚下加快了几分。
绕过曲径,来到湖边长廊,这一路飞奔,二人都有些累了,靠着长椅,准备小歇一阵。
张浩天喘着气说道:“林浩,你听说了吗?帝都那边传来消息,说马尊者要办学了。”
林浩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却又旋即一黯。
张浩天这才想到林浩还没感应到天地元气,他一拍林浩的肩说道:“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感应到的。”
林浩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说,像马尊者这样的强者多隐身山林,他为何会抛头露面呢?”
张浩天白了林浩一眼,说道:“这,我那知道。”
林浩想想也是,对着张浩天笑了笑,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远处长廊中突然涌进一群人来。
“咦!你看那人好胖!”林浩指着那领头之人说道。
领头这人一步三摇,身上的黑色长袍被他的身体撑得不留一丝缝隙,随着他的步伐,还在一圈一圈地上下波动着。远远望去,这人就像是众人推着的一个沉重肉球,沿着长廊滚了过来。
“那是大总管。”张浩天说道。
“他就是大总管?”
林浩想起才进府时,叔就准备让自己去拜见他的,不过他正巧有事外出办差,这事就耽搁了下来。
林浩现在是一个劲地想笑,心想如果有根尺子的话,这大总管估计横着量和竖着量没有多大的区别。张府的大总管自然要有些气派,不过这气派却让林浩不敢恭维。
“这是二师兄啊!”林浩摇头笑道。
“什么二师兄?”张浩天问道。
“哦,没什么。”
大总管边走边向身边的人分派着差事,那些领了差事的人,一个个跑了开去,让大总管的身材愈发突出了。大总管发现了前方廊椅中的张浩天,扔下那群人,小跑着奔了过来,那阵势可是谁挡谁下湖!
林浩有些担心,怕他到了跟前刹不住脚步,把自己和张浩天会撞了出去,看了眼张浩天,见他神态自若,才稍微安了点心。
大总管及时刹住了脚步,喘着粗气,对着张浩天躬身说道:“不,不知,小公子,在,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