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微皱起眉头,似有不喜地对林强说道:“你侄从乡下来,年龄又小。初次入府,没人教他礼数,你慢慢教,却不可太急。”
待林强应下后,柳月媚又对自己丈夫说道:“这是林管家的侄,上次与你说过的,听他身世可怜,就让他到府上做个侍读,也算结个善缘。”
“眼这小孩,貌不出众,不知妻子为何对他青睐有加?”心中虽有这疑惑,张黙然还是点了点头,吩咐林强好好教导自己的侄,嘱咐林浩要刻苦自励,莫负了夫人的善心。
林浩又将大公子和叔比较了一番,最后骄傲地得出结论,叔虽少了点雍容儒雅的气质,但论长相,叔还是要稍胜一筹。
等丈夫说完,叔侄俩应下后,柳月媚对林浩说道:“山道崎岖颠簸,你身体单薄,怕也累了,早点下去歇息吧。”
叔侄俩得了吩咐,再次谢恩后,退了下去。
快离开湖边时,林浩回头望了望,见夫人的目光跟随着自己,见到自己回头,夫人她还笑了笑,那份欣喜溢于言表。
林浩的心中暗紧,这可不像大户人家主子对府中下人子侄的态度,并且,她丈夫就在身边,难道不怕他丈夫发现吗?
“府中守些规矩,不要东张西望!”林强压低嗓子说道。
林浩回过头来,盯着叔的背影,心想这大公子与夫人倒是极为般配,再想到村中的流言,心中暗问:“你真得是小三吗?”
……
张默然见妻子一直盯着那小孩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了目光,心中暗叹:“这小子的到来,怕是沟起了媚儿的伤心事,当年如若不是……”
柳月媚又端起了鱼食向湖中抛着,这次却专心了很多。
张默然扶着妻子的肩头,小心地问道“刚才看到那孩子,是不是让你想起……?”
柳月媚纤肩一颤,眼中朦胧起来,默默无言地向水中抛着鱼食。
“不仅是你,为夫何尝不是!”张默然心中暗生感慨,想劝劝妻子,却不知从何说起。
夫妻俩各想着各的心事,廊中的画面被定了格,只剩下那些争食的鱼儿搅着局。
沉默片刻后,柳月媚叹息着说道:“刚才那小孩,身世真的很可怜,自幼无父无母,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的娘亲,这光想想就让人心痛!我让他入府,也是想让这天下可怜之人,能有个好的去处。虽伤了心,莫伤了身!”
湖水翻腾,水花四溅,而离池边最近的,总是那些身强力壮的,那些瘦小的,永远都抢不过它们,只能在外围打着转。
柳月媚愤然抓起一大把鱼食,抛向鱼群的边缘,回头来对丈夫说道:“你可不能让府中的人欺负他。”
……
林浩很高兴,他和叔住在一起,二人还有一座小小的别院。
“这小院本轮不到叔,也是夫人怕我照顾不到你,才安排了这小院。”看着在院中窜上窜下的林浩,林强说道。
见林浩还是不消停,林强将他拉到身边,嘱咐道:“浩儿,这张府可不比寻常人家。你进来后,凡事要小心!”
林浩满不在乎地说道:“叔!你不是管家吗。”
林强一瞪眼,说道:“你小子,认真听,不要以为叔是管家,你就可以在府上横着走,那些贵人不用说,单叔的上边就还有一个大总管。”
“大总管是干什么的?”
“管我们的。明天,叔带你去拜见大总管。”
“哦!”林浩无精打采地回复道。
……
第二天,林强却说大总管外出了,只有等他回来后再去参拜,而林浩则暗自高兴。
离开学的日子还有几天,在叔的带领下,林浩又去拜见了府上大大小小的管家、掌事们。这此人听说林浩是被夫人安排到府中待读的,纷纷赞林浩好命,纷纷恭喜林强。
几天下来,林浩快要烦死了,幸好府中贵人轮不到林浩去参拜,若不然的话,光磕头就要磕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