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裳继续代理着,不就成了吗?”陈沐阳耍起了无赖。
“黄裳如今已符合继任常春堂首座的条件……”赵朴初耐心讲着道理。
然而话还没讲完,便被陈沐阳抬手打断了,“无需废话,意见不合,集体举手表决便是!”
“哦,真要这样么?”赵朴初皱着眉问道。
“不然要怎么样?”陈沐阳冷笑道,一副胜券在握模样。
赵朴初没接话,扭头看了一眼黄裳,本来他还想和平解决问题,事到如今,看来不指望了。
黄裳收到信号,轻轻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诸位师叔,我有话要说!”
陈沐阳瞥了黄裳一眼,眼里厌恶之情不加掩饰,直接呵斥道:“你还不是宗堂议事,此间哪有你说话的份!”
黄裳呵呵一笑,并未反驳,自顾说道:“来之前多喝了几碗稀粥,如今想要上趟茅房。”
陈沐阳哑巴了,没想到从黄裳嘴里蹦出这么不着调的一句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黄裳是在刻意戏弄他。
这种关头,正常人谁还这心思想着上茅房?
若黄裳真是存心戏弄他,这小杂种也真如陈渐青所言,够可恨的,实在太欠抽了。
“你去吧。”不待陈沐阳发作,赵朴初笑着答应道。
黄裳没搭理陈沐阳,朝赵朴初拱了拱手,而后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黄裳这分明就是藐视宗堂!”见赵朴初就这么放走了黄裳,陈沐阳心底鬼火直冒,忍不住猛拍桌子。
赵朴初一脸莫名其妙,问道:“人有三急,难道陈师弟就从来不上茅房吗?”
陈沐阳无言以对,就算每天只吃辟谷丹,人还是需要小解的。
“黄裳是当事人,这事稍后等他回来在做表决吧。”赵朴初言归正传,提议道。
陈沐阳没有反对,黄裳在场,才能让他心服口服,顺便还能打压打这小杂种的嚣张气焰,不在乎多等这一两刻钟。
黄裳离开宗堂,往偏殿行去。
王忠遵循他之前的吩咐,已再此等候多时了。
他似乎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袍裾,双眼迷茫,望着地板一阵发呆。
“准备好了没有?”黄裳左右看了两眼,偏殿内除了王忠,别无他人,便直接问道。
王忠抬起头来,见是黄裳,愈发紧张,吞了口唾沫,六神无主的说道:“准备好了!”
黄裳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他还没有心理准备,不禁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对他说道:“务必尽全力,你若输了,三年之内都无法再次挑战,对我而言,便没有任何用处了,不仅含湖玉贝我要收回来,而且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帮助,而且你要知道,如今你已跟陈家有了矛盾,再加上今日之事,仇恨愈深,到时候玄阴宗内有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可就难说了。”
“你!”王忠瞪大眼睛盯着黄裳,没想到他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但所言却句句属实,只觉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黄裳话锋又是一转,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我相信你,只要你不瞻前顾后,自缚手脚,便稳占胜算!”
王忠混乱的眼神之中渐渐有了一丝坚定!
“你自己想明白利害!”黄裳言尽于此,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偏殿,回宗堂之中去了。
见黄裳回来,陈沐阳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耐烦的道:“人回来了,现在开始举手表决吧。”
黄裳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只对赵朴初点了下头,而后撩起衣襟,坐回位子上。
赵朴初心如明镜,以眼神回应了下,而后假装迟疑,拖了大概两三息时间,便见王忠一脸决然的出现在了门外。
顿时他心中大定,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容来。
陈沐阳觉得气氛不对,这赵朴初怎会莫名其妙发笑?扭头看去,只见王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前,王忠最近跟赵朴初走的很近,对陈沐阳而言,自然是一个令人生厌的角色,他不由皱起来眉头,喝问道:“你来此作甚?”
不待王忠回答,陈沐阳咄咄逼人,再做怒斥:“你非宗堂议事,谁允许你乱闯宗堂的?”
王忠劈头盖脸指责了一通,泥菩萨也有了怒火,狠狠一咬牙,不进反退,一步踏进了门槛!
“你!”陈沐阳没料到以前挺怕他的王忠竟然会跟他对着干,气的不轻,狠狠一拍桌子,准备让沈云清给他轰出去。
不待开口,王忠朗声说道:“我今日来是向袁弘师兄发起挑战,与他竞争宗堂议事席位!”
“你说什么?”陈沐阳没料到事情会往这种方向发展,意外至极,随即便笑了起来,却没有搭理王忠,而是望着赵朴初连连摇头,嘲讽道:“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镇定呢,感情你是这么打算的,想从我手里抢走一个议事席位,这样就能化劣势为优势了,想法倒是不错,只是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现眼的,找也找个厉害点的角色,王忠?就凭他?呵呵……”
王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