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康微笑一下,望望刘荣,转眼望着刘启说:“回皇上,若说临江王非礼皇后,依理说不过去。
其一,临江王明知皇上随后就到明光宫了,纵然想非礼皇后,那也得有充实的时间才行得出来呀!
其二,临江王虽说生性风流,但因相貌堂堂,想来皇上也听说过,临江王都成了长安城少女少妇们心中的偶像了。
若是起了风流之心,长安城里不知有多少妙龄美女正等着临江王呢,再怎么着也不会生出非礼已非妙龄的皇后之心来;
其三,临江王明知皇后对其十分忌讳,怎么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对皇后做出非份的事情来呢?
其四,当时不是还有一个河间王在场么?
总不会发生兄弟俩一起非礼皇后的事情吧?”
刘启听了裴康的分析,轻“嗯”一声,说:“朕也是这般想来的。但皇后告到朕这里来了,朕总得有令人信服的说词,才能说得过去。”
裴康点下头,说:“是的,皇上。虽说临江王是被构陷的,但得有证据证明才对。皇上,依眼下情势来看,卑职倒有办法可证临江王非礼皇后是否属实。”
刘启感兴趣地说:“哦!是何办法,裴总管速速讲来!”
裴康认真地说:“皇上,后宫以皇后为大,皇太后为尊。
既然是皇后发生了此事,就该请皇太后来作决断。
想来此事定然已被皇太后知悉,皇上不如就将此事当着皇太后的面,分别叫来临江王和河间王,当着皇太后的面叙述他们进入明光宫后发生的事情经过。
若是临江王和河间王所言吻合,则可证两位王爷所言非虚;
若两位王爷所述不同,则可证皇后指控为实。”
刘启一听有理,立即转眼问刘荣:“荣儿,你可敢当着皇太后的面来证明你跟河间王所言非虚?”
刘荣“嘻嘻”一笑,说:“父皇,荣儿上可对天,下可对地,坦坦荡荡,何以不敢呢?”
刘启脱口说道:“好!既然荣儿有这份心,那父皇就带你到皇太后面前取证去!
裴康,你去告诉方新,让文公公通知下去,今日早朝改作明日上朝!”
见裴康领旨出去了,刘启微笑着说:“荣儿,父皇早就知道是皇后构陷于你们兄弟俩。皇后这是担心你十弟太子之位不保呀!”
独自面对刘启了,刘荣压低声音说:“父皇,明光宫中昨天上半夜失踪了一名侍卫、一名宫女。
父皇可知此失踪的宫女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苏枫么?”
刘启大吃一惊,严峻的脸色告诉刘荣,刘启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刘荣叹了口气,说:“父皇可曾知道,皇后的贴身宫女苏枫跟侍卫冀河是一对表兄妹,自小已订下婚约。
昨晚事发时,宫女从皇后卧房逃了出去时,侍卫冀河正在值守。
而皇后在事后报给皇宫宫女大总管时,却是以苏枫私通侍卫冀河的罪名。
父皇也许不知,明光宫中,谁都知道苏枫和冀河是一对未婚情侣。
何以先前不指责他们私通,偏要在宫女苏枫逃出皇后卧房之后,才指责他们呢?
进一步说,宫女苏枫何以从皇后卧房逃了出去呢?
她在皇后卧房看到了什么呢?
她因何未经通报就进入皇后卧房呢?
此等问题等等,父皇不妨暗中查明真相,就会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