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谙人事的刘瑾自然不信,小手反手一把抓住,嗔声说:“王爷还说没什么,那这是什么呢?”
刘荣这一听可乐坏了,继续装糊涂着说:“这是王爷的二弟呀,怎么是东西呢?”
刘瑾真不明白手中抓着的是什么,听刘荣说是他二弟,不由好奇的说:“你只有河间王一个兄弟,怎么变出这么个小小个的兄弟来了?”
刘荣听了更乐了,故意逗刘瑾说:“本王什么时候骗你瑾儿呢?本王说是本王的二弟,就是本王的二弟。瑾儿要是不信,自己看看吧!”
刘瑾犹豫了一小会,俏皮地说:“王爷,瑾儿还真不信呢!王爷让瑾儿看,瑾儿真看了哦!”
刘荣逗着刘瑾说:“好啊!但本王的二弟很调皮的,瑾儿怕不怕?”
刘瑾卟哧一声笑了起来,边轻轻从刘荣的拥抱中挣出来,边转身就去拉刘荣的腰带,嘴里还乐呵呵地说:“要不是王爷的二弟,王爷拿什么输给瑾儿?”
刘荣任由刘瑾来解自己的腰带,边在心里想象着刘瑾见到真容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边说:“瑾儿要什么,本王都给瑾儿好了!”
刘瑾解下刘荣的腰带,随手扔在椅上,边撩起刘荣的前摆,边说:“好,瑾儿要王爷立即来娶瑾儿!”
见着刘荣二弟,刘瑾惊讶地问:“这是你的小鸡嘛,哪里是王爷的二弟呀?
王爷别想骗瑾儿,我弟小的时候,我见过他的小鸡,只是比王爷的小鸡小多了。
王爷输了,可要立即来娶瑾儿哦!”
见刘瑾如此单纯,连二弟就是小鸡也不懂,刘荣不由咧开嘴呵呵傻笑着说:“是本王输给瑾儿了。
好,本王不日就去迎娶瑾儿。
哦,瑾儿,本王的小鸡饿了,想吃食了呢!”
刘瑾见刘荣流出粘粘的口水来,立即担心地说:“王爷的小鸡生病了哦,王爷自己来看看,都流脓出来了。
瑾儿养过一只大公鸡,有次它生病了,嘴里就流出这样子粘粘的口水来。
父亲请来医生开了药,让它吃了好几日的药才治好。
王爷,你的小鸡生病了,可以请太医给它诊诊,让太医开些药喂它吃,它的病才会好的。”
听刘瑾这般童稚的话,这下轮到刘荣真的无语到无以复加了。
灵机一动,刘荣才心生一计,故作惊讶地弯下腰去看着自己的小鸡,特意观察了一小会,才故作宽慰地笑着说:“瑾儿,本王的小鸡不是生病了,它是饿了。
它是饿得慌了想着好吃的东西,才会馋得流出口水来。
瑾儿要是饿了,想着好吃的东西,是不是会流口水呢?”
刘瑾想想自己饿的时候,想到好吃的,的确会流口水,这才“哦”了一声,着急地说:“王爷的小鸡饿了,脖子都伸得这么长等着王爷喂了,王爷干嘛不喂它东西吃呀?”
“瑾儿养过大公鸡的,大公鸡饿的时候,是不是会伸长脖子等瑾儿喂它吃呢?”刘荣在如此无知的刘瑾面前,还真拿她没办法,只好用哄骗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