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亮伸手到墙上拉了拉一根绳子,门口立即进来一位手里捧着丝绢笔墨的侍卫,往旁边的桌子后一坐,朝胡亮点个头。
这架势,瞅得刘荣楞了一下:“这刘启时代,也开始有审讯笔录了么?”
果不其然,一套现代审问开始程序过后,胡亮才开始问实质性的问题:“铁钧,你刚才因何离开未央宫?是不是将玉镇转移了?转移到哪里了?交给何人?这些你得老老实实说来,也免去你皮肉受苦!”
刘荣一听,心里不由“咯登”一下,这不是在诱供,逼供吗?
哈,玉镇在刘启身上,胡亮是不得不如此诱供、逼供,才能逼得铁钧承认偷窃、转移的“事实”。
才可以借此整死穆岩,除去窦太后安插在皇上身边的耳目。
谁知铁钧的聪明不及穆岩的十分之一,自然想不通为何要逼自己承认偷窥、转移玉镇的事情,便抵死不承认。
胡亮瞅也不瞅一眼刘荣,恼怒地对祝达一摆头。
这下,铁钧的惨叫声绝对比被萧善抓痛腰间的边超叫得惨烈了N倍。
因为,祝达如铁爪子一般的手指,深深地捏进了铁钧肩关节的空隙,铁钧的肩关节处现出一道寸许深的****来!
等铁钧痛得晕了过去,祝达的另一只手往铁钧胸部一搓,铁钧又醒了来,又开始惨烈地嚎叫着。
“说!把皇上的玉镇交给谁了?”胡亮毫无怜悯之意地冷冷说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韵味!
穆岩直瞅得胆颤心惊,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着,一双眼睛偷偷地往门口迅速地瞄了一眼。
胡亮的眼神以无以复加之冷寒望向穆岩,嘴角哼出一声,吓得穆岩小腿一软,瘫坐到地上。
铁钧眼见这一幕,心知今日绝无活的可能了,就乖乖地承认是他偷走玉镇,带出未央宫了。
问题立马来了,铁钧可以委屈地承认偷了玉镇,但却不知要说交给谁了。
他知道,说出交给谁,那谁也将跟他一样的命运,难逃一死!
可铁钧承认了偷玉镇,便被胡亮打开了一道心理防线。
这时胡亮说什么,铁钧便会沿着胡亮的话意承认什么。
当然的,最后按胡亮的问话,铁钧指认是受穆岩的指使,才将玉镇偷走带出未央宫,卖给一个叫闻海的商人了。
穆岩心知这是皇上在惩罚自己替太后做耳目呀!
既然是逃不过一死了,便顺顺当当地去死吧,免得临死还要受皮肉之苦!
穆岩乖乖地顺着铁钧所承认的,也承认了一遍。
胡亮含笑朝刘荣眨了一眼,微微点下头,又拉了拉墙边的拉绳。
门开处进来四名侍卫,架起穆岩和铁钧就走,也不多说一句话。
等休息室里只剩下胡亮了,刘荣这才收起笑容,说:“胡侍卫,还得解决闻海这个商人的事情。”
胡亮呶起眉头开心一笑,说:“死牢里有的是死囚犯嘛!这闻海的口供也会有的,请临江王放心!临江王,我们现在就回皇上去吧?”
刘荣听了点下头,“嗯”了一声,朝胡亮伸手示意他先走。
随即,刘荣跟在胡亮身后,走出侍卫休息室。
哈哈,胡亮这案办得要多冤假就有多冤假,可刘荣也觉得胡亮做得难有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