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刘德回栖凤宫的背影,刘荣心说:中国不能被宥于儒家文化的桎梏中,我让你做不成儒生,看你还怎么去宣扬儒家文化!
有我在,你就会追随着我的脚步,不断地亦步亦趋地成为我的影子!
刘德还记着今早大哥所说的话,立即说:“大哥的东西,小弟既然可以不用问就拿走,那小弟的的东西,不同样任由大哥取用么?我们兄弟间本当如此,我的钱都放在母亲处,回头我跟母亲说一声,大哥要用钱,尽管拿去用便是。”
刘荣心知对三弟刘德不能太客气,太客气反而会伤了刘德的兄弟热情,便搂着刘德的肩膀,亲昵地紧了紧手臂,朝他会意地眨下眼皮。
刘舍和卫馆一同走了回来,刘舍入笑吟吟地对刘荣说:“临江王抽空陪卫征事去先个好地建律法曹吧。”说着,暗地里朝刘荣了眼皮。
刘荣心里一个“咯登”,心想刘舍是让自己也拉卫馆一起跟他观赏自己的****示范么?呵,应该是这样的,不然刘舍何须示意自己呢?
朝刘舍回以会意的目光,刘荣微笑着转望卫馆说:“只等卫征事选定时间,本王立马按时赶到。”
“那老夫就先选择几个备选之地后,再请临江王定夺好了。”卫馆做事总是很老练。
“那老夫就代临江王谢过卫征事了!”刘荣刚要说谢,却被刘舍给抢了先去,只好附和着说:“本王谢两位大人的美意了!”
刘德心知刘长史已然心向大哥了,不由欣赏地望向刘荣,心道:“大哥三言两语就把刘长史搞定,真神啊!”
事情说定,刘荣刘德兄弟送了刘舍、卫馆几步,这才原地目送两人远去。
刘德悄声问:“大哥,刘长史真的会赴大哥的春宴么?”
刘荣微笑着说:“会的!”
“大哥这么有把握?”
“大哥有绝对的把握,刘长史会准时来赴大哥的****宴!”刘荣望着刘舍与卫馆远去的背影,自信地说道。
刘德有点不解地问:“大哥如此施为,为了什么呢?”
刘荣转身望着本性忠厚的三弟,说:“鱼在河里游,人在岸上钓。大哥不想害人,可人家却想着害大哥呢!为求自保,大哥只能从权臣处寻求保护了。这道理三弟应该想得明白的。”
刘荣讲的是真话,也符合此时他的处境,这一点刘德心里也很明白。
但刘德万万没想明白的事情,就是刘荣嘴里并没讲出来的话。
刘荣永远也不会对刘德讲出来的话,刘德自然不会想明白了,他没听过怎么会去想呢?
两兄弟独立未央宫门前,目送着大臣们一个个远离去。
刘德心里想着立即回栖凤宫私会通荷去,见大臣们都走远了,便碰了碰刘荣的胳膊说:“大哥,我们回去见母亲吧。”
刘荣心知三弟想着通荷,会意地说:“三弟先回去吧,别憋坏了!大哥还要进去见父皇,说一些律法上的事情。”
刘德色心正起,巴不得立即拥着通荷上床去亲热,听了立即说:“那小弟这就先回去了!”
刘荣开心地眨眨眼皮,故意恶狠狠地吩咐刘德说:“三弟,干垮她!干得她哭爹叫娘的才爽,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