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分配搜查小组的搜查路线。天花带着灰嘴和灰鼻直奔土脸的出租房。
灰嘴边跑边说道:“小主,如果土脸被抓了,那他们一定会在咱们的出租屋内埋伏,您要小心。”
天花杀气重重地说道:“他们要敢动土脸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都杀死。”
三狼很快就跑到了出租屋外,天花侧耳一听,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灰鼻摇头道:“小主,这里面没有土脸!也没有其它的狼!闻此气息,土脸已经有十几天没回此处了。”
天花沉思道:“如果十几天前就不在了,那送信的乌鸦是如何找到他的呢?其中必有蹊跷。”
灰嘴则提醒道:“这银狼族有五雷阵,万一在屋中设了一个,那就危险了。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土脸又不在里面。”
天花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天送信的乌鸦并没有提土脸有什么异常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灰鼻小心地问道:“小主,您是怎么约定的呢?”
天花回想道:“第一次,我把银田他爹的信传给了土脸。第二天,土脸就回信说收到了,正在跟银田联系。前天又发来消息,说已经联系好了,准备演一场戏,把银中吓跑后,就开门让咱们进城。所谓的演戏也就是刚才你们看到的。”
灰鼻点头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安排了几只狼在南门叫喊,让他们误以为南门已经开了,把银中吓跑了。”
天花点头承认地说道:“对!可是我没想到,原来这计中还有计。结果把红石给害了。这让我们可说不清楚了。这帮银狼果然奸诈。”
灰嘴不屑地说道:“这又不是咱们故意安排的,红狼族要怪也怪不到咱们头上,谁让红石为了抢功而抢先进城的,本来安排的是二野的部队先进城的。”
天花挠挠头道:“所以必须要找到土脸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现在找土脸必须要进这个院子,看他给咱们留下什么信息没有。”
灰嘴立刻闯了进去,替天花探雷。天花随后细细查看了一下,院子中并没有什么东西。进到屋中,只见墙上挂着一张青狼皮。天花念叨了两句“青狼皮?”“青匹?”天花喃喃自语后,顿时就明白土脸的意思了。
“青匹”是天花前几个月去红狼族路过王庭城时,出面赌博赢银狼族灵石的那个大地痞。
看来土脸一定感觉这个地方太危险,所以挪动了地方,而挪动的地方一定和青匹有关。
看来只有到青匹的地盘上找他了。天花带着两个护卫来到了去过的东城赌场中。幸亏天花的生物计算机记录,所以才没有被那些七扭八拐的胡同绕晕,来到了那片低矮的平房前。叩响石门,门里依然有只青狼在守门。
天花说了半天,这青狼始终不让其进,还是灰嘴过去给了十丁灵砂才进去了。进入赌场中,依旧有一群狼在赌博。
天花惊奇地问道:“现在不是打仗吗?”
一个赌客不屑地说道:“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赌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另一个赌客嬉笑道:“要说打仗,他们多少年才打一回?我们帮派之间一年就要打好几回呢!这些都是小意思了!”
天花只好问道:“黑气、灰点和青力在吗?”
一个赌客惊奇道:“嚄!你小子面生的很,怎么还能认识他们呢?”
天花淡然说道:“以前一起做过一笔生意!他们在吗?”
赌场管事的青狼见天花谈吐不凡,不敢怠慢,忙去找来了灰点。灰点依然是几个月不洗澡的模样,还没过来,就飘来一股酸臭味。
天花招呼道:“灰点,还认识我吗?”
灰点很机灵,立刻就认出了天花,忙恭敬地说道:“土老板的朋友呀!这可有几个月没见了,您的模样变化比较大呀!”
天花急忙问道:“土老板呢?青匹最后放出来了吗?”
灰点摇头道:“他们前两天又被请上了权山。”
天花奇怪地问道:“青匹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灰点耸耸肩道:“上次被关了一个多月吧!最后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找到你,所以只好把我们老大放了。”
天花淡然一笑道:“那我们的分红呢?”
灰点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了,那是我们老大和你老大谈的事情。”
天花奇怪地问道:“这城里还有不少狼呀!我还以为都被银狼族赶跑了呢!”
灰点嗤笑道:“赶走的都是没有产业的,有产业的则要我们帮他们看着产业,总不能都乱了套吧!”
天花耸耸肩道:“看来黑社会的规矩是不同的。”
灰点轻笑说道:“别看上面打得热闹,我们黑道中,各族狼关系还是不错的。”
天花试探道:“青匹和我老大被谁请去了?”
灰点也不隐瞒:“被银全请去了。”
天花不解地问道:“银全?”
灰点笑着解释道:“就是银狼族的黑社会老大。他现在也是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