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能量。比如别人打你头,你运气到头上,形成防护区。”
阳天疑惑道:“那是气凝成一个固体去防护?”
阳红卫笑道:“不是,应该类似于爆炸反应装甲。”
阳天更疑惑道:“什么爆炸反应装甲,你怎么知道的?”
阳红卫道:“那是因为我看了当年珍宝岛战役的报道中苏军的坦克披挂的爆炸反应装甲。”
阳天忙问:“这是什么原理呢?”
阳红卫道:“就是一个破甲弹打击到坦克身上,那么只要一接触,爆炸反应装甲就会爆炸,抵消掉破甲弹的威力。”
阳天一听就明白了,一旦打击接触本体后,气功外放抵消攻击。于是,兴奋道:“好,我先研究这个东西,牛头三接着做生物计算机的研究。”
牛头三无奈地说道:“好吧!尽管我还是想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感情!”
正在此时,苦丁花已经走上了西边的高台。远远地凝视着小狼,似有千言,如有万语,只能用那泉水般柔和的目光丝丝绵绵诉说着。
忽然,巫狼走到石炉边,开始念起了晦涩的咒语。苦丁花听到咒语,全身一颤,经不住引项高歌:
辽阔的草原呀,请张开您的怀抱。
飞翔的雄鹰呀,为草原女儿伴舞。
抱我的孩子呀,别问妈妈要去哪?
瑟瑟风吹起呀,我却五脏如同焚。
号泣不胜悲呀,神情恍惚伤别离。
骨肉永分离呀,苍天同悲哀嚎凄。
听毕此歌,小狼如何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一声哀嚎声裂天地,如灰色的闪电向西边的高架奔去。只见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如同听到号令,乌云滚滚从四面八方而来。
此时,巫狼已经念完咒语,面前的巨香不点自燃。同时,西边高架下的百草九木堆也如一桶汽油被扔了颗火星,轰然而烧。
奔跑中的小狼一见此景,目眦尽裂,悲声大叫:“我的娘呀!”竟然纵身向火中扑去。
苦丁花见此情景也是长啸一声“我的痴儿呀!”,口吐风团,向小狼喷去。眼见小狼跳入火海时,风团后发先至,到了小狼面前化成一个气罩把小狼罩在其中,后面紧接着是一个风刃,三尺多长,狠狠地劈在气罩之上。那气罩如同一个被狠拍了一下的皮球,飞向远处。
在气罩中的小狼离开火堆越飞越远,但目光始终与狼母的目光交融在一起,如歌如泣,缠缠绵绵。
阳红卫在后悔,我早就能说话了,为什么今天才开口说话,那一声“妈妈”是她多少天的期盼呀,现在再叫,她却听不见了。让我再叫一声:“妈妈!”可是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天在后悔,那天我怎么就那么愚蠢,非要关闭什么听觉神经,要不就能早知道祭天是这个结果,要不早就能听听她柔情的呼唤,现在再想听一句“宝儿”都不能了。
牛头三在后悔,刚才不知道搭错那根神经了,怎么小狼所有指标都在下降,体力几乎透支,行动不受控制,精神极度萎靡。
天空已经全部被乌云覆盖,只有西边高台之上有一孔光直射下来,如同漆黑的舞台上一盏射灯照在演员身上一样。
忽然神使朗声说道:“狼王圣谕,今有圣狼,弥天大勇,舍身祈福,兴我狼族,特选其子,遴选灵狼。”
话声刚落,云开雾散,那堆烟火也瞬间乌有。众狼皆尽欢喜,祭天大典成功。只有小狼一个,形影相吊,独立在远处似迷茫、似踟蹰、似徘徊。
等众狼都散去后,小狼来到那柴火地,青石板冰凉依旧,刚才所有发生的一切好似幻觉。
阳红卫问道:“牛头三,你有什么感觉?”
牛头三不确定地说:“悲伤?悲痛?伤心?伤痛?难过?这么多词,我不知道选哪个?”
阳红卫怒道:“不是问你的这种感觉,你刚才不是说有种奇诡的感觉吗?这种预感还有吗?”
牛头三摇头道:“没有了。”
阳红卫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勾魂使者?”
牛头三道:“没感觉,我们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
阳红卫接着问:“总是一个系统里的,应该有预感吧。”
牛头三白了一眼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勾魂使者了,我现在可以说是个人的魂了。自然感受不到了。”
阳红卫发现阳天一直不说话,叫了两声:“阳天,阳天!”
牛头三道:“哎呀,不好了,阳天不在心了。他关闭了沟通系统了。”
阳红卫大惊道:“这小子逃跑了?”
牛头三说:“没事,我有他三个魄,能感知他在奇经八脉中呢。”
阳红卫长出一口气道:“哎,这小子受的打击有点大呀!”
牛头三道:“我就奇怪,明明看上去你和狼母比较亲,阳天还嘲笑你叫狼母:‘妈妈’呢,怎么他的反应比你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