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回来:“皇上吩咐了,白姑娘你不能出去。”
“若我非要出去呢?”白梓颜挑眉冷道。
两个侍卫往前走了一步,也示意自己不退让。
白梓颜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滑出,直往要害刺去,她要去见北然谁也挡不住她,有跆拳道的基底,狼木那时候又交过她招数,两个不成问题,虽然花的时间比较长,但还是打赢了,她出了那个宫殿直接往宫门口走去,她子啊宫里混了大半年了,对这里的路都很熟悉,起码出宫的路她很熟。
但是刚穿过御花园就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是你!”对方显得颇为惊讶。
白梓颜眯了眯眼,孟婉柔现在可真像是一个十足的宫廷妃子,湖蓝的宫锦钿花彩蝶锦衣上衫,配着同色的绯红百摺罗裙,外面罩着一层嫣红的薄丝蚕锦细纹罗,那领口处和腰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点缀在大红的锦缎上,显得很是惊艳。那鞋子是软底的嫣红细罗宫纱锦缎缎面,上面绣着一双翩翩起舞的彩蝶,那双彩蝶是用了五彩镶金的金色丝线,绣工很是精巧,看起来栩栩如生。
“好久不见了,孟姐姐。”白梓颜轻笑,笑中却带着讽刺,这个女人完全的迷失了。
“你既然消失了现在又回来做什么?”孟婉柔收了收自己的神色,平淡的声音还是透露着见到白梓颜的厌恶,似乎这个厌恶经过时间的沉淀更加的严重。
“消失?君焱跟你说我消失了?”白梓颜觉得好笑。
“公主出嫁那天,你也随之消失了,他们都是这样说的。”倒也不是君焱说的。
“那你可知道我去了哪里?”白梓颜挑眉道。
“……”孟婉柔没有承认她好奇,但是她也没有否认。
白梓颜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替君倾嫁去了北邙。”
说完瞥了一眼孟婉柔,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是那种罪有应得的感觉,她也嘲讽道:“怎么以你的本事逃不掉吗?既然已经嫁人,不好好呆在那边伺候傻王爷回来做什么?好歹那里你还能当个王妃,回来了你可什么都不是了。”
“你以为我想回到这个破地方吗?呆在那里多好当着我的然王妃,夫妻恩爱……”她没说完就被孟婉柔掩帕讥笑的打断了:“夫妻恩爱?白梓颜谁都知道北然是个傻子,就算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过的不好也不该这样自欺欺人吧。”
“北然其实并不是一个傻子,而且他你也见过的。”白梓颜并不在意。
“我见过?”她什么时候见过北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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