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颜强忍着上前将他撕碎的冲动。
“是你!你是东炎的公主!”南渊步从声音里判断出了白梓颜。
“是啊,皇上好记星呢。”白梓颜真的忍不住了,上前就是‘啪啪’的几个耳光。
南渊步双手被绑,只有挨打的份。
打了好一会儿,白梓颜的气才稍微的平复。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朕救了你一命!”南渊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是啊,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你知道对我下毒的人是谁吗?你得女人南渊雨!”而且她还害的小九重伤。
“那又怎么样?”南渊步无所谓道。
“你还记得带我来的那个男人吗?”白梓颜深呼气,忍住冲动。
南渊步想想了,他的滋味很不错:“不错,但是床上的时候像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玩起来还是很有味道的。”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白梓颜浑身的怒气爆发,抽出墨眉腰间的刀就要上前将他砍死,幸好被墨眉及时的拦下,将刀夺走。“夫人不可。”
“还记得木凤吗?”白梓颜深呼吸。
“北邙的王后谁都知道,当初她将一个孩子送给朕,让朕随意的把玩,那个还是好像是某个妃嫔的儿子,木凤带着他在这里住了五天,朕就玩了五天,而且那个男孩长得很好看,上起来也很舒服,现在若是他没死应该长大了,应该去向木凤把……”
南渊步还没有说完“啪”又响起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声。
“你又打朕!活得不耐烦了吗?!来人呢,快来人!”南渊步接连的被打,早就怒火中烧,大声的朝外面喊着。
“别喊了,不会有人听到的。”墨眉冷冷道,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
“哪天你上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小时候的那个男孩也是他,而我是被你的女儿下的毒,如今你的女儿又害的我的姐妹性命垂危,孩子小产,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每一条都够她杀他一万遍了。
“你……”南渊步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杀意,不由的想要后退,可是一点也动不了。
“墨眉动手!”
半夜惨叫声回荡。
第二天白梓颜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沾染着鲜血,让心里不安不敢上朝堂赶来的夏海看到,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弱肉强食,你若不想变成他那个样子,篡位是你唯一的办法,还有你别忘了,我的选择并非你不可。”白梓颜冷冽的目光,仿佛要将一切冻住。
夏海往里看了看,南渊步被卸去了四肢,挖掉了舌眼,割掉了耳朵,整个人被泡在一个桶里,他那个样子已经不能说是人了,他看着不成人样的南渊步反而冷静了下来,心里恨畅快,眼神由之前的惊讶慢慢的转为平淡,仿佛在看一副山水画一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他相信若是自己不肯,她会迅速的换一个人,虽然自己能平安的活着出宫,但宫外的生活也不是他想过的,谁都想功成名就,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成为一代帝王,为何要退却,而且这个女人会派人帮着自己,怕什么。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愿意将我扶上皇位?”他一直没有想明白,既然她有这个实力,为什么她自己不上去成为一代女帝,为什么要将这个机会让给他这个无名小辈,如果是想控制自己让他做个傀儡皇帝,又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人换上去,这样不是可以更好的控制吗?
“我对皇位没兴趣。”白梓颜简短的回答道。
“难道你这样做,单单就是为了给那个男人报仇?”
“是!”斩钉截铁。
夏海听到这样的回答竟有些羡慕北然,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能虏获她的心。
“你登基之后,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他现在泡在药桶里不能移动,十天之后方可。”十天之后便是木凤的生辰,她真的应该好好的送上一份大礼。
“十天之后你要我把他送去北邙吗?”看来她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恩。”白梓颜点点头,她现在事情做完了,是时候回北邙,回到他的身边了,就在夏海转身之后,她又说道:“我已经派人给那些老顽固还有一些反抗的人做了思想工作,应该不会太反对你,你要做的是抓住百姓的心,一旦百姓承认你,朝廷之上也不会太为难你,至于南渊家的人怎么处理你应该不用我说吧。”
“我自有分寸。”
白梓颜整理东西跟墨眉出了南渊,本以为可以回到北邙,但事与愿违,她被人截去了东炎,墨眉只能带着剩下的人急急忙忙的往北邙赶去。经过几天的长途爬涉,她终于回到了那个呆了快一年的皇宫里,君焱将她囚禁在一个宫殿里,不准她出去,也不准人来看她,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来看过,白梓颜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急着回去看北然跟小九的情况呢!
白梓颜朝门外走去,立即就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