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脸最基本的把喜脉都把错,那他干脆不要在医界混了。
“我要当爹了?!”君彧很是惊动,又充满着不敢置信,然后随机脸就阴沉了下来,一想到十个月不能碰她,瞬间就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了。
小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不过说起来自己居然要为人母了,真是不可思议啊,不知道孩子生出来是像君彧还是像自己,当然她比较喜欢孩子像他爹。
两个人的喜悦之色深深的刺痛了南渊雨,也将北诺气的半死:“哼!”又重重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她看中的东西没有人能抢走。
“公主等等我。”南渊雨看了一眼小九的小腹也跟着走了。
自从得知小九怀孕之后,她整天就像重点保护动物一样被君彧保护着,这个不许拿,那个不准碰,还有大把的人围在她的身边,走一步他们都要警惕,深怕她摔着,小九真的是受够了,趁着君彧去帮北然处理事情,自己偷偷的溜了出去,这里除了君彧能正压她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很轻松的就跑出王府了。
小九自己逛着,在卖小孩衣服鞋子的商铺里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小小的可爱的小衣服小鞋子,脸上泛着为人母的喜悦,而这表情刚好被受了气的南渊雨碰见,再次的刺痛了她的眼。
为什么自己非要嫁给北泽而君倾却能嫁给北然,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能怀上孩子,为什么她们两个都能得到自己丈夫的百般疼爱……她心有不甘!
北邙这边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而南渊这边白梓颜也布置的妥当了,计划就定于几日后的南渊步的生辰,到时候人多方便下手。
“狼木那边准备好了吗?”白梓颜问道。
“回夫人,都准备好了。”墨眉答道。
“晚上可就要看你了夏公子。”白梓颜用小刀切着水果,仿佛是在切着别的什么东西一样,一刀比一刀渗人。
“我知道了,但若是……”夏海还是有些犹豫。
“没有什么若是,没有什么万一,这个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再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来等待。
“是,是……夏海看着她这样的表情有些毛骨悚然。
墨眉看见一只信鸽回来了,是北邙那边的消息,递给白梓颜一看,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杀意:“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计划有变,今晚就行动。”白梓颜阴森森道。
“好!”夏海并没有惊讶的发问,而是反常的一口应下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决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而且北邙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就去准备。”说着就离开了。
“夫人?”墨眉不解。
白梓颜将信递给她看:“你看看。”
“这……”墨眉看到信里的内容终于知道白梓颜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小九怀孕了,但是被南渊雨抓去交给了喜欢君彧的北诺,北诺对她百般的凌辱抽打,虽然被君彧救了回去不仅孩子也没有了,而且性命垂危。这能让白梓颜不怒吗?北然已经这样了,南渊雨还对小九下手!
到了晚上,夏海犹豫买通了敬事房的太监,所以南渊步翻了他的牌子,而这次他没有抵抗而是亲自去勾引南渊步,因为夏海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玩腻了其他男人的南渊步一下子就上钩了。
本来夏海是打算给他在饭菜酒水里下药的,但是南渊步如狼似虎的就想吃他,迫于无奈,强压着心里的恶心,将迷药自己含在自己的嘴里,在喝一杯酒,拌匀之后嘴对嘴的喂南渊步喝下,不出一会儿南渊步就摇摇晃晃的倒下了,夏海呸了一声,狠狠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巴,恶心死了。
然后给白梓颜发了一个信号,白梓颜跟墨眉悄悄的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皇榜,夏海胡乱的摸着南渊步:“找到了。”拿出一个印鉴,是皇帝专用的印章,南渊步要宣布圣旨除了一个玉玺之外还需要这么一个代表他身份的印章,而这个印章他是贴身藏着的,一般很难到手。
夏海在圣旨上印下印章,退位禅让的圣旨就这么好了。
“进来吧!”墨眉想外招招手,只见走进来一个长得跟南渊步一模一样的人,狼木的易容术真是出神入化。
“接下来你靠你自己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干!”白梓颜最后警告道,当然她会派人帮他镇压群臣,但是主要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我知道了。”夏海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喉结不断的滑动着,难免有些紧张过度,一般人还真的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墨眉把人带走!”白梓颜咬牙切齿道!
白梓颜跟墨眉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一盆冰冰冷的水尽数泼在南渊步的脸上,南渊步瞬间就醒来了,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惊恐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朕?!朕可是皇上!”因为她们是背对着月光的,所以南渊步并不能看清楚她们是谁。
“为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