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爱妻都要哭了,君彧心疼,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北然忽然道:“墨眉你去准备马车,我们去南渊!”这个国家里,就属南渊与北邙最近,若是用快马日夜兼程应该勉强能赶到!
“是!”墨眉即可去办理。
北然看着君彧刚想说什么,君彧似乎早就知晓,道:“你放心的去吧,北邙这里有我替你守着。”
颜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在这五天里,北然已经不知道自己跑死了多少马,累垮了多少人,就连墨眉也有些抵挡不住,可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天到晚这是抱着白梓颜,数着日子,他不是不累,而是想起要失去白梓颜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全身,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人其他的事。
到了第五天的中午,他们终于赶到了,看着深宫高墙,墨眉不由的皱眉:“主上我们该怎么进去?”该怎么找到解药,夫人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你带两个身手好的跟着我走。”北然低头看了看白梓颜,抬起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们以为会是去南渊的皇宫乱找,或者是挟持一个人问解药的下落,但是北然都没有做,似乎是有目的性的朝一个方向而去,他们不明白但也不敢问,只能默默的跟着。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他们停在了一个宫殿的前面,这个宫殿比其他的要大。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落日的光晕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五爪金龙似奔腾在云雾波涛之中,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看着眼前的龙殿,北然眼中对此似乎有极大的恨意,恨不得将这宫殿全拆了再一把火烧光,对这个宫殿都如此别说是住在里面的人了,无论多少残忍的事他发誓他都干得出来,可是现在却不能这么做!
一帮人停在南渊皇帝住的寝宫外面,自然会有侍卫发现,一个发现就等于全部,他们都纷纷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刀,指着北然一行,墨眉他们也拿出自己的武器,以北然为中心围城一个圈。
北然低头看着白梓颜他能感受到她正在流失的温度,没有时间了!“叫南渊步出来!”南渊步他这辈子都不想提起的名字!冷冷的语气就像是当时的银面修罗,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呼出的寒气,由内而外的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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