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她能唱出什么样的剧本。
“放开她。”北然使了个眼色道,白梓颜都开口了,他能不服从吗?“要说就在这里说,不说就给本王滚。”
女人眼角的余光划过白梓颜,眼中的情绪不明:“我叫鱼舞,我爷爷是鱼维……”
当鱼舞说道她叫鱼舞,她的爷爷叫鱼维的时候,白梓颜明显的感觉到北然的震了一下。显然是认识的。
“当时为了帮助王爷你逃走,被王后陷害,而我们鱼家也因此遭了灭顶之灾,爷爷跟父亲母亲为了能使我逃脱让隐姓埋名,把我安置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里,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是被太子一行找到了,他们怕我将真相说出来就一直追杀我……”说着说着就又泪如雨下。
“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鱼舞?”北然冷冷道。
“然哥哥,你还记得这个嘛?”鱼舞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来,露出嫩白的手臂,而手臂上有一块疤痕,纵使因为岁月的流逝有些看不清了,但还是依稀能看到样子:“这个是小时候我跟你在假山上玩耍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当时我哭了,你还凶巴巴的叫我不要哭。”说着又将衣袖放下来。
然哥哥?白梓颜的眉头挑的很高,这货胆子有些大呢,敢当着自己的面不是投怀送抱就是亲热的叫哥哥。“”
北然沉吟片刻,看了看饶有兴趣看着鱼舞的白梓颜,冷汗直下:“我知道了,我会叫人给你安排住处的。”
“不要!我不要住在外面,若是太子一行人又找来怎么办?”鱼舞害怕道。
白梓颜眯了眯眼,到底是害怕住在外面会被北泽撸去还是想找借口住在王府,好有机会接近北然。
北然为难的看了看白梓颜,对于鱼家他亏欠的太多,白梓颜也看出他的为难之处,而且有什么将敌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的更安全:“既然你是我们王爷的故友,那就然王府住下吧。”
北然感激的看了白梓颜一眼,但是白梓颜理都没有理睬,他真不知道心里是该忧呢还是该喜。喜是她吃醋了,忧是鱼舞的出现会让她很不爽,自己也很不爽。但是自己又不能放任不管:“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谢然哥…谢然王,谢王妃。”鱼舞欣喜道。
“你先下去梳洗吧。”白梓颜道,人家既然要在这里住下,总不能这么狼狈:“墨眉你派几个人去服侍鱼小姐。”
“谢王妃。”
“是,鱼小姐这边请。”
鱼舞似乎还想跟北然说几句,但是看着一旁的白梓颜,就将话咽了下去,乖乖的低头跟着墨眉走。
“姐夫真是艳福不浅啊,那个鱼小姐一看就是美人,声音也好听这然哥哥叫的都让本王的骨头都酥了。”君彧真是无时无刻不幸灾乐祸。
“既然九哥看上了鱼小姐那需要妹妹我牵个线吗?”白梓颜回击道。
“那还是不用了,我有你九嫂就够了。”君彧揽过小九的肩膀,屁颠屁颠的走了。
之后问了北然,才知道原来鱼舞就是那个北然跟她提过的那个救他出去,而被木凤迁怒灭族的将军,而且鱼舞是将军的孙女,将军又跟他的母亲颜妃交好,所以他们两个也是从小就认识了。
晚上躺在床上,小九颜头枕着君彧的手臂,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姐夫建立了逆沙殿之后也派人四处寻找,回到北邙之后也派人在暗地里找过,一直没有鱼家的消息,你说那个鱼舞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呢?”
“你怀疑她是假的?”其实听到到鱼舞身世的那刻起他就开始在怀疑,恐怕鱼舞的出现没有这么的简单。
“我就怀疑她跟那个颜姐救回来的彩霞是一样的,别人设置好的套。”
“也许吧,不过那个什么鱼舞的绝对不是白梓颜的对手,你就不用操心了,而且时间一久她若是真的有什么图谋狐狸尾巴终究还是会露出来。”
本来他们就在怀疑那个鱼舞来然王府是另有企图的,但是现在他们更加模糊了,翌日一大早,墨眉就来敲房门:“王爷王妃,太子殿下来了。”
白梓颜不情愿的睁开眼,在北然的胸前蹭了蹭,北然也不喜欢自己一大早的被人打扰,但是对方是太子又不能不去,而且无事不登三宝殿!“告诉太子让他稍等片刻,我跟王妃马上就来。”
白梓颜跟北然衣着随意自由,一起来了大厅:“不知太子远道而来,还请恕罪。”北然微微作揖道。
“王兄王嫂不必多礼,我也是闲着没事,过来逛逛,倒是有没有打扰道王兄跟王嫂的休息?”北泽温和的笑着。
“自然没有。”就算打扰他们了,还能怎么办,他们都起来了。
“没有就好,不然我也过意不去。”
“不知太子一大早的来然王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北然问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就是听说昨日彧王带回了一个人,长得像叛将鱼维的孙女鱼舞,不知道王兄知不知道?”
“什么鱼舞?”白梓颜明知故问道。
“王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