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该死的北然!
“王上奴婢说的全是事实!”彩霞现在已经是豁出去的那种,既然已经是北然这边的了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事。
可是她说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北萧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在他的观念里已经产生了,木凤连同自己木家的人演戏来陷害北然。
可是木凤没有死心,起码把自己保住再说:“王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是彧王妃出手相救及时臣妾差点就要离开您了,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
“你说!是受木家何人指使的?!”北萧自然会抓住这个计划好好消消木家的锐气。
“没有人指使我!”掌珍珠也算是忠心没有将木凤供出来。
“这就不对了,你刚才还一口咬定是然王指使你,现在王上问你是受木家何人指使就立刻改口说是没有人指使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白梓颜捕捉到关键点语句,咬着不放。
“我……”
北萧已经很愤怒了,脸比之前阴沉的更加可怕,木凤暗地里狠狠的瞪了掌珍珠一眼,让她不要在说话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越说越乱!现在真的是让人咬定了是木府的人!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北萧看这架势是非要问出那个幕后主使人不可了。
“……”掌珍珠低头不语。
木凤也装腔作势的严厉的问道:“说!到底是谁让你来刺杀本宫,诬陷然王的?!”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北然跟白梓颜只是风轻云淡的站在那边,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我说了没有人指使我!”掌珍珠坚决不将木凤拖出。
“来人将她待下去严刑拷问,一定要让她把幕后主使说出来!”说出一个他就机会对木家出手了、
离开之前木凤叫住了北然,到了偏僻的地方:“你这次回来要争王位吗?我告诉你王位只能是泽儿的!他才是北邙未来的王!”
“你就这么肯定北泽就是北邙的王吗?北泽好女色,抉择优柔寡断,我倒不认为你是北邙下一任王的最佳选择。”
“你果然跟你的母妃一样贱!就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木凤狠狠道。
“别以为当时我还小,不知道母妃真正的死因,而且到底是谁抢夺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次回来我会要你欠我母妃的,欠我的债一并还清!!!”北然难得露出凶狠之色。
“是吗?”木凤冷笑:“你会后悔跟我争的!孽种!”
“拭目以待!”
两个人从假山后面出来,白梓颜快步上前,关心的问道:“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揽过白梓颜的腰身。
木凤看着怨恨的眼神看着北然,但移到白梓颜的时候目光却改变了,你在乎的你都保不住!
可是掌珍珠被压下去到了第二天,狱卒发现她上吊了,这下死无对证,北萧也不能仅凭这个就将木家治罪,只能稍稍的惩罚了一下,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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