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令。
“父王不要啊,我又没有做错,是她们的错!”北诺不服。
“带下去!”北萧冷着脸,这脸丢的还不够大吗?偏偏还拿皮鞭抽打人家彧王妃,而且彧王跟他的王妃感情很好,要是人家真的追究起来,要怎么办!
“父王!”北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梦妃拉住了,虽然她也不爽但现在还是不要顶撞北萧的好,不然可不止三个月了。
白梓颜一行人回到然王府:“到底是怎么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北然从背后拥着正在看书的白梓颜。
“她骂你,我不爽!”敢骂她的男人不给她点教训尝尝怎么对的起自己,怎么平息自己的怒火。
“那她不是也得到了应该的报应吗?怎么还生着气?”而且骂他的人还少吗?自从自己的当上杀手之后不仅骂他,想要杀他的人都多的是,那她不是要气死了。
“就是不爽嘛。”能有什么办法。
知道她在意他,真的很庆幸能遇上她:“木凤遭遇刺杀这一件事,你怎么看?”
“你怎么看?”白梓颜微微的将头往后仰,靠着北然的胸前。她真的越来越懒了,只要他再就什么都不愿意想。
北然笑笑:“若是我猜的不错可以去找彩霞聊聊天。”
“你怀疑是……”白梓颜说着就要出去找彩霞聊聊天,但是北然一把拉住她:“现在还是先解决为夫肚饿的问题吧!”
又来!虽然不满,但还是屈服了不得不说北然对于自己越来越如鱼得水了,将自己的弱点敏感的地方一一都掌握清楚。
第二天,北萧就宣召白梓颜进宫了,小九担忧的看着远去的人:“君彧你说北萧召见他们做什么?颜姐会不会有事啊?”明明召见了北然为什么北萧还要把白梓颜叫去?
“怕什么,她身边不是有北然在吗?还有人能可以让她吃亏不成。”她不让其他人吃亏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进去吧。”
白梓颜跟着北然进宫面圣:“儿臣参见父王,参见母后。”
“儿媳参见父王,参见母后。”
“起来吧。”北萧明显的态度就很有问题。
白梓颜疑惑的看着他跟木凤,过了才一天这又想怎么样?难道是因为那个刺客的事?
“然王你为何要派人刺杀本宫?!”木凤率性开口道,很伤心的样子,仿佛是被自己的儿子背叛的感觉。
“母后,儿臣没有派人刺杀母后。”
“你是不是以为你母妃的死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你想要害我?”木凤根本就没有听北然的话,她自顾自的伤心欲绝,就跟北然是她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儿子要杀亲娘,这是多么痛的一件事。
“然儿是这样吗?!”北萧虽然很想木凤死,很想木家倒闭,但是这件事由不得他做主。
“父王儿臣并没有派人刺杀母后。”北然只是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还说没有,那个刺客都招供了!”木凤道。“来人把那个刺客带上来!”
不一会儿昨天那个‘掌珍珠’就被侍卫拖上来了,身上有些伤痕,受过重刑,估计是因为太过‘忠心’逼得人家用了很残酷的刑法才撬开她的嘴,北萧正襟危坐的问道:“掌珍珠,朕问你是谁派你来刺杀王后的?”
‘掌珍珠’的名字就叫掌珍珠。(原谅我是取名废柴。)
掌珍珠抬头看了一眼北然,似乎是很抱歉,很没有颜面在面对自己的主人,支支吾吾道:“是……然王……”
“然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木凤很伤心很气愤。“颜妃你母妃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也无能为力,是你母妃自己……”说着说着就哭了。
“……”北萧因为木凤的话语渐渐的想起二十年前的事,面上很气愤就像是被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但实际心却在痛,在滴血,那个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是自己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还让他们的儿子受了这么大的苦。他恨!但是他无能为力……
白梓颜也明显的能感觉到北然内心的挣扎跟痛苦,偷偷的握住他的手,他还有她,还有他们的儿子。
北然手上一凉,看向手的主人,握紧了那只小手微微一笑表示他没事,他还有她!
“母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看着木凤的嘴脸,白梓颜现在无比的不爽。
“然王妃你想说什么?”北萧问道。
“这个女刺客被被打成这样为什么父王跟母后不怀疑是屈打成招呢?还是有这样的可能不是吗?为什么母后就是一口咬定是我家王爷做的?为什么不是其他人故意陷害的?是母后太容易相信别人还是很期望这件事是我家王爷做的?”白梓颜咄咄逼人道。
“放肆!”木凤气的凤冠都在抖动。
“儿媳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冒犯了母后还请母后不要介意,儿媳只是无心之失,并没有要针对母后的意思!”说是说无心的但那个神情分明就是挑衅!“”
“然王妃她毕竟是你的母后,怎么能这也讲话?”北萧有些责怪,但也只是表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