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都可以证明孩子是你的,至于物证就只能等孩子出生滴血认亲了。”白梓颜有恃无恐道。
北泽转头猛地看向南渊雨,她居然背叛他!“你说的证据都可以作假,不作数。”
“太子你就不要不承认了,大胆的承认就是,母后这么的疼爱你自然不会惩罚你的。”
“你胡说些什么?为什么不是她跟其他的男人苟合而赖在本太子的头上。”
“太子你这样说向梅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死路一条啊。”白梓颜提醒着。
“太子你就算不承认也不能说我跟其他男人有染,我可是把全身心的都交给了你!你怎么能这样的污蔑我!”向梅听到北泽这也说自己免难有些气愤,但也有些成分是故意的。向梅也不是一个傻子,当然知道孩子是北泽的跟是别的男人的区别,若孩子是北泽的那好歹也是皇亲国戚,自己说不准也可以跟着享福,当个妾若是北泽他日当上了北邙的王,自己可就是娘娘了,但若孩子是别人的那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要赖也要有恰当的理由,既然向梅能赖到太子你的头上那是不是就说明太子真的跟她在一起过呢?”白梓颜冷笑着,咬住最重要的一点说道。
“你……本太子没有说过!”北泽真的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明明是想洗脱嫌疑的,偏偏越说越乱,同时他也很想抽死向梅,只要自己没事,她当然也没事,偏偏在那里拖后腿。
“放肆!”木凤刚想为自己儿子说话,就听见‘啪’的一声重响:“北泽朕再问你最后一遍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北萧听到白梓颜的‘分析’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因为动怒都在不停的发抖,就算是没有证据证明北泽是否是向梅肚子里的孩子的亲生父亲,但他方才说的话足以让其他人更加的怀疑,
北泽第三次回答的没有跟之前那样的理直气壮:“父王我……孩子不是……我的……”
“太子你真的好狠的心,孩子是无辜的啊!王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向梅已经豁出去了,孩子她是一定不会打掉的,所以摆在她眼前就只有两条路,一是承认孩子是别人的,那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二是咬住北泽不放,因为孩子一旦出生要滴血验亲事情也一定会败露。
“太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向梅做这样的事而且还怀了孩子,但她毕竟是你兄长的女人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是不是觉得你王兄是个傻子所以就算做了这样的事也不会有人发现!?”白梓颜现在可真算是心心念念的就是北然,处处为他着想,也句句都是挑动着北萧心中的愧疚。
“北泽你要嘴硬吗?!”北萧自然知道叫做向梅的女人是木凤派去的,但他更气的是北泽乱伦,勾搭自己兄长的女人。因为傻而被他们母子轮番的欺负!他的母亲也是因为自己而死!
“父王我真的没有!”北泽有些急了。
“王上泽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一定是有人诬陷他的!”木凤说着眼神瞟了一眼白梓颜。“这个女人生性银当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不能但听她的一面之词啊,不如我们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谁是孩子的父亲就逃不掉了。”
向梅听到木凤这样说,更加不肯了,她一定是想拖延时间然后找个机会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到时候死无对证。
“母后说的对不如就把孩子生下来吧到时候来个滴血认亲,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而且儿媳觉得这件事就有母后负责最好了,母后是一国之母,为人慈善,待人真诚,让母后派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来若真是太子的孩子这样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二来有母后在也不怕什么小人使诈,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上这万万不可!”木凤当然不肯,不是不肯派人照顾一个孕妇,而是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屎盆子都是要往自己头上扣的,这样的事怎么能答应。
“母后,儿媳并没有说让母后去照顾,而是让母后派几个人照顾就行了,母后该不会是不愿意吧?只不过是儿媳觉得母后身边的人都是能干细心之人,不比其他的上面丫环嬷嬷的粗手粗脚,孩子不仅是一条生命也是一个重要的证据。”既然你想要拖那就放到你身边让你慢慢的拖。
“王后,然王妃说的有理就有你负责吧。”北萧要是遇到能给木凤使绊子的事自然也会赞同,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不能不公正处置。
北萧都开口了,木凤哪能拒绝:“是……”狠狠的瞪了向梅一眼,然后又扫了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北泽,最终把视线落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身上,要是眼神能飞出刀刃的话,相信白梓颜已经死了不止上百次了。
“最近太子若是没事就呆在太子府里吧。”北萧这是变相的下了禁足令。
北泽看了一眼木凤,只见木凤点点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是……”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没有勇气去违抗北萧的命令。
向梅很想说自己不想让木凤照顾,这样只会让自己每天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恐惧当中,生不如死,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但北萧已经开口,连木凤都答应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