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南渊雨几乎是被白梓颜牵着鼻子走的:“我想以绝后患!然王很听向梅的话所以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个危险,加上她怀了孩子,不管是谁的,但其他人都会认为是然王的,我不宠大家众所周知又是初来乍到,一下子就被一个小妾压得喘不过气,这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要看着她的脸色吗?我堂堂东炎的公主岂能受得这样的窝囊气,而且我在这里受委屈了,我父皇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对两国都不好。”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而且太子妃你我同为异国公主都知道人身在异乡的不易,言行举止都要分外的小心,因为我们不仅是我们自己还代表了我们的国家,被当做联姻的工具活的已经够委屈的了,现在一个小妾居然踩在我们的头上,这口气你咽得下吗?就单单只想默默的打掉她的胎?而且就算是这一次打掉了难保不会有下一次啊,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得手了。”
“可以让她日后都不能再怀孕!”南渊雨眼露凶狠之色。
向梅怀不怀孕她是不管了,反正也不会是北然的,她要的是铲除木凤安插在北然身边的钉子如果能牵连到几个人那就更加的好了:“你就不怕她到时候倒打一耙说你因为膝下无子嫉妒成性伤害了然王的子嗣还害的她一生都无法怀孕?万一太子记恨太子妃这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都看见的人证物证俱在,本太子妃还怕她不成。”南渊雨很有气魄道。
“人证物证俱在?太子妃你错了,人证我们的婢女吗?他们会信吗?物证在何处?就算有了物证也不能把它拿出来,这回影响太子的声誉,所以孩子一旦流失应该是死无对证才对,向梅又是受害人,大家只会听信与她。”
“那你说怎么做?”这不行那不行,到底怎么才行!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白梓颜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因为她相信接下的话要说什么南渊雨心里应该很清楚。
“不行!”南渊雨立即反对。
白梓颜眯了眯眼:“为什么不行,到时候我们随便给她冠上一个罪名就好了,她死了我们也就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了。”
“不行,不行……”南渊雨也就是说什么也不同意她杀了向梅。
白梓颜早就料到她不会同意,因为向梅是木凤的眼线吧。而且她也没有故意要杀她,只不过是从主动变为被动,让南渊雨认为是自己觉得不行,才改变方法的。
“我虽然不知道太子妃究竟在顾虑什么,但此人心机深重,嫁给了然王又勾引太子,她的企图昭然若揭,太子是人中龙凤向梅只是众多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代表而已,太子妃你何不杀一儆百,顺便给太子一个警告。不管是她们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受别人指使,你是南渊的公主,北邙的太子妃,未来的王后,何必受这样的气,若是我肯定不会留着她,而且我也会让每个人都不知道我不是好惹的,王上也好,王后也罢,只要东炎不倒,他们就不敢拿我怎么样。”言下之意便是她是南渊的公主,只要南渊不灭,北萧木凤就都要给她面子,他跟她是平起平坐的。“后宫女人之争,不用我说太子妃也知道是有多激烈,多残忍吧。”
明知道她在挑拨,明知道她是别有用心:“你想怎么做?”
南渊雨就算白梓颜不说也不打算放过向梅,可只是私下的,但她的那番话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就像给坏人一个做坏事的理由,她说的没错,她嫁到北邙嫁给北泽已经受够了,好色的北泽,欺压的婆婆,她受够了,她要爆发,她要让他们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她要变回原来的自己。
“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我们可以当场抓住太子,然后你就把事情闹大,王上母后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们已经将事情闹大所以我们需要另一个长得像太子的人来当替死鬼顶替太子,这样太子的声誉不会受到影响,又能完全的杜绝向梅的所有手段,太子也会觉得是他对不起你,而你又处处为他着想,他觉得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自然会对你更好,也不会去外面找女人了。”白梓颜缓缓而道。
“好,这件事就这么办!”南渊雨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其实白梓颜说的这些计划都是存在一定的毛病的,不管怎么样太子是一定会被牵连进去的,只不过南渊雨现在只想着要除去向梅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要稳固自己太子妃的地位,什么都没有听出来。“那好,咱们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陪着北然玩了一天,北泽跟南渊雨终于要走了,白梓颜他们将北泽南渊送到门口,南渊雨离开之前对着向梅道:“你现在已经怀有身孕,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让他受到市民伤害!自己当心点!”盯着向梅的肚子就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是,妾身知道了,谢太子妃关心。”向梅被她盯着浑身不舒服,有一股子冷意从冒出来,侧了侧身让自己的肚子离开南渊雨的视线,微微福身谢道。
“好了,你们就不用送了。”北泽拂了拂袖道。
等他们离去之后,本来向梅要带着北然回自己的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