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确定她不是君倾本人。
白梓颜看了看南渊雨的表情,臭到了一定的程度,但她发现白梓颜在看她的时候又马上恢复了之前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改变过。
向梅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胆大,冷笑道:“多说东炎的女子热情奔放,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可是王妃,你既已经身为王妃这里又是北邙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行为怕是不妥当吧。”
“我这是为了王爷好,难道为了顾及礼义廉耻王爷不喝这药也没关系吗?再说我跟王爷是夫妻,这又是然王府怎么在自己院子里亲热一下也不行吗?”白梓颜一口一句为了北然着想,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的确怀柔政策对于北然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这样的强势猛攻他倒是乖乖的喝下了药。
“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向梅心里恨得牙齿直咬,但也无言以对,无法反驳白梓颜的话。
“王嫂说的对,凡事以王兄为重。”北泽出来打圆场。
北然缠着北泽一起玩,北泽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他塑造的是一个敬爱兄长的弟弟,是一个贤明的储君,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无法拒绝北然的要求,北然因为跟向梅玩的很好所以三个人一起玩。而白梓颜很南渊雨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玩。
突然向梅脚一滑就要摔倒,北泽飞快的跑过来将她接住,看着向梅动唇的样子加上这样情景大概是在向北泽道谢,而北泽自然是回不用谢,可就这么抱着说话就不太好了,还把北然丢在一边,而且从她们的角度看过去越发觉得暧昧,南渊雨的脸一下子就拉得老长,北泽当众跟兄长的小妾调情,这让太子妃的脸面往哪里挂。
至于向梅为什么突然会摔倒,是白梓颜让墨眉使的手脚,也是为了接下来的话做准备:“太子妃,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白梓颜犹豫了一会儿便改口道:“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别人以为我离间太子妃跟太子的感情。”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加上这句话,南渊雨就算没兴趣也会被勾的有兴趣,立即问道:“王嫂此话何讲?”
“没什么,只是我多心罢了。”白梓颜欲言又止将南渊雨的胃口渐渐的吊了起来。
“你我同为嫁到北邙的公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事都应该互相扶持着不是吗?”南渊雨柔柔的真挚道。
可是白梓颜却看得出来她眼中对自己的讨厌,装作又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说了,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太子妃也许会认为我是嫉妒一个小妾怀上了孩子,但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太子妃你我也要说,其实我感觉梅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然王的。”
“什么?这怎么会呢?不是然王的又是谁的?”听到不是北然,南渊雨眼中划过一丝喜悦。
“我听下人说,虽然然王每天都睡在梅夫人那里,但梅夫人跟王爷并没有行周公之礼,那这孩子又是从何而来?”
“王嫂的意思是……”那又跟北泽有什么关系?该不会向梅肚子里的孩子是北泽的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白梓颜见她差不多想到了,接着道:“一开始我并不相信,但是为了了解的更加清楚,就派了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有天有人看到半夜梅夫人偷偷去了后门,然后开门让一个穿斗篷的人进来,因为当时风大斗篷吹开了一点,感觉那个人长得很像……很像太子殿下,但也因为是夜晚看不真切,只是猜测罢了。”
接下去的话并没有再说,只是留着让南渊雨自己想象,孤男寡女,王府大院,半夜幽会,随便这几乎是不用想了,答案也呼之欲出。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南渊雨脸色变化,但还是怀疑道。
她当然知道向梅是木凤派来的人,也知道她跟北泽好过一段时间,没想到向梅踢给了北然两个人还是纠缠不清,而且还搞大了肚子!他把自己这个太子妃放在哪里?!
“我也没有确定哪那个男人是不是太子殿下,这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当然希望不会是太子。”白梓颜抿了口茶,笑意浮现在眼中。
南渊雨现在全身心的看着北泽很羡向梅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察觉到白梓颜眼中的笑意。
“不过太子妃话又说回来,若真是太子你又当如何?”白梓颜抿嘴笑问道:“太子妃嫁给太子也有两三年了吧,现在都无所出,要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就不好了。”
南渊雨本来脸色就不好看,被白梓颜戳中了痛处脸上更是铁青色:“那孩子不会是太子的!”不知道她说这话是来欺骗白梓颜还是来欺骗自己。
“是不是太子的,试试就知道了。”白梓颜淡淡道。
“怎么试?”南渊雨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问出来。
“那就要回到刚才的问题了,就算试出来孩子是太子的,太子妃你打算怎么做?如果只是把向梅抓起来逼她吃堕胎药那就算了。”虽然这对自己不是没有好处但也可以说几乎等于没有,要是自己不想让向梅怀着,分分钟便能让她堕胎。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