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端着药过去:“王爷乖,快把这药喝了,待会儿我让小曼去给王爷买好吃的好不好?”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讀蕶蕶尐說網
“什么好吃的?!”但是北然看了看向梅手里的药立刻什么都不要了,便后退便道:“我不要什么好吃的,我不喝!我就是不喝!”说着远离了向梅。
“王爷听话,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向梅佯装微怒,但是太子太子妃都看着她虽怒也不能真的表现出来。
若是以前也许这招有用,但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效果:“不喝就是不喝!”北然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想来是这几年里每个月被逼的要喝已经喝怕了,也被哄骗的够多了。
北然一直跑着,向梅就在后面追着,苦口婆心的说着,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但还是在坚持任务,白梓颜悄悄观察南渊雨的表情,似乎很希望向梅磕着碰着然后小产。她总感觉这里还有一些事情关系是自己不知道的。向梅很努力但是北然也很坚持,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喝,还特地的爬到了树上来躲避。
白梓颜看着这场闹剧,官方的笑道:“让太子跟太子妃见笑了。”
“没事,我们都习惯了。”太子妃浅笑道。她对这个太子妃还不是很了解,不过看她不怎么说话,不是内敛型的就是城府深的,不知道是哪一种呢?只听得她又道:“我去试试吧,要冷了就更苦了,父王那里也不好交代。”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的背影,一直感觉她对北然真的是很关心不像是假的装的,她对北然的在意超过了北泽,虽然只是见过几次但也许是女人堆情敌天生的敏锐感吧,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试一试就知道了。
“公主,为什么本太子总感觉你变了一个人?”北泽提出自己的疑问。
“在东炎我可以依附我的父皇母妃,还有我外公,这里我只能靠自己,一个人觉悟了自然是给人感觉就不同了。”白梓颜虽然顶着君倾的脸,但整个人的说话方式还有行为举止都是不一样的,她也没有刻意的去观察,去学习君倾的动作言谈,根本装不像还是省省力气吧。
“是吗?”北泽显然不相信。
“你不也是,在东炎跟我玩的那么好,那么温柔到这里之后呢,不也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嘛,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还有我告诉你,我君倾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也很记仇,所以你给我小心点!”还是尽量学着君倾那样泼辣的样子。
“公主,本太子也是没办法啊。”北泽还要说什么,白梓颜就打断道:“不要叫我公主,我既然已经嫁给你王兄,你就给我乖乖的叫王嫂。”
“我好歹也是太子,你这样的态度就不怕惹祸上身?”北泽沉下脸来,他本来就没有认同突然出现的北然为长子,却还要叫他王兄,心里憋屈的很,现在他还要叫她王嫂,更加的不乐意。
“太子在高贵我是你王嫂这个事实改变不了,你还是乖乖的叫吧,若是你想把事情闹大恐怕对你对我都不好吧。”白梓颜有恃无恐道。辈分在那里就算他再不乐意,也还是要叫,哪怕是当上了王上也要叫。
“你……”北泽想反驳,瞌睡白梓颜已经走了。
因为向梅还有南渊雨都搞定不了北然,甚至都不能让他下树,就趁现在试上一试吧。走到树下,收起来笑脸,厉声说着就像是大人教训调皮的孩子:“下来!”
“我不下!”北然坚定道。
“我再说一遍,下来!!!”狠狠的瞪着他。
“王妃就算你是王妃你也不能这样对待王爷啊!”向梅替北然打抱不平,但其实是故意找她麻烦。
“王嫂这样不好吧。”南渊雨显然也不是很赞同白梓颜这样吼,她们两个哪个不是细心温柔的劝说着,哪有像她这样野蛮的。
“本王妃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接了向梅的话之后又转头对着南渊雨道:“太子妃我有我的办法。”
她的办法就是吼他?!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她是北然的妻子。
“我……”北然看到白梓颜凌厉的眼神,害怕了,可犹豫了一会儿撅着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树上爬下来。
众人没想到这个王爷是敬酒不吃喜欢吃罚酒的人,不过王妃凶起来的样子也实着吓人。
北然下来之后,白梓颜将药端给他,他对药还是不打算屈服,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接下来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白梓颜自己喝下了那碗药,南渊雨惊呼道:“王嫂那是给王兄的!”
白梓颜口中含着药,走上前一把揽过北然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然后将口中的药一点点的往他嘴里送,北然显然是愣住了,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眼底划过的一丝笑意,也丝毫不觉得口中的药苦,而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未出阁的婢女们一时间都忘了要遮眼。
等他们反应过来,白梓颜跟北然早就分开了。
“王嫂不愧是女中豪杰……”北泽也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喂药,他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她了。而这也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