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里有肚子平坦的,估计是怀了三个月之内,也有肚子稍微凸起的,还有一看便是七八个月大的,眸中的冷意更甚。
“朕问你们,是由你们来试吃夫人的吃食吗?”
“是…是……”
“那为何夫人中毒了,而你们都没事?是不是你们其中一个在饭菜里下了毒?!”木凤严肃道。
“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试尝之后就直接由服侍夫人的侍女拿走了,试尝的时候也是侍女们夹着喂我们吃的,我们一点都碰不到夫人用的东西啊,恳求王上明察!民妇们真的是无辜的!纵使有天大的胆汁也不敢伤害夫人半点啊。”
问题又回到了贴身伺候向梅的侍女们,她们也是同样的喊冤,说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做。“不是你们都是谁?还有谁能接近梅夫人的身边!”木凤被她们吵的烦了,怒的拍下桌子:“来人把她们都拉下去!”
“王后饶命啊!”喊冤哭诉声一片。
“王后,王后我想起来了,王妃!王妃有叫人送来一盘糕点,只有这一盘糕点是农妇们没有尝过而夫人吃了的!”小曼几乎已经被拉了出去,想起来急忙的大声叫道,然后趁侍卫松手立马跑到木凤的脚边,似乎这样就不怕被抓走了。
经过小曼一提醒,其他的侍女农妇也都想起来了,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反正大体的意思就是像小曼说的一样,因为那个糕点是王妃送来了,她们不敢试吃,向梅也不敢怠慢,就直接吃了,而后就发生了中毒现象。
她什么时候给向梅送过糕点了?白梓颜心底冷笑。
“然王妃她们说的可是事实?!”木凤眼神扫向安静站在那里的白梓颜,质问道。
“自然不是。”白梓颜回答的毫不犹豫。
“既然王妃说了不是她下的,而你们又说是王妃下的毒,两方各执一词,你们有什么证据王妃下毒吗?”木凤盘问道。
小曼想起那桌上还有残留的食物,指着便对木凤道:“王后娘娘,桌上还摆放着那些糕点呢,请太医看看就知道了。”
“来人宣太医!”
太医对着其中一块仔细的研究着,闻一闻舔一舔就差没有泡一泡了,道:“回王上,王后这糕点里的确放了夹竹桃。”
“人证物证俱在,然王妃你还有什么好说?”北萧看了看白梓颜听说她跟自己儿子还没有圆房,难道是嫌弃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所以不愿意圆房?对此北萧很是不满,故意针对道。“本以为然儿娶了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没想到居然会是这般的蛇蝎心肠!”
“太子!你可知罪!”木凤声音陡然拔高,严厉道。
太子本来在那边自己开着小差,偶尔无聊跟北然玩一下,反正这件事跟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突然的被点名有些吓到了,南渊雨在旁边提醒了一下,立刻就上前领罪:“父王母后,儿臣知错,儿臣也以为公主是……都是是儿臣的错,请父王母后责罚。”
南渊雨身为太子妃,也立刻加入演戏阵营:“父王母后,太子也是想给王兄挑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所以挑选的时候故意也跟公主相处了一些日子,了解了她的为人,可是没想到公主到了这里之后就……这不能怪太子啊。”
“雨儿别说了,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在认真仔细一点就不会……请父王母后责罚!儿臣无怨。”北泽恳切道。
北然还在那里玩着玩具,似乎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可谁又知道他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这里的动态,关注着谁欺负了他的女人!
北泽跟南渊雨这是在说她心机太重,故意欺骗让北泽觉得她很单纯很贤惠?那她嫁到北邙有什么目的啊,难道是为了跟一个小妾争宠,还是为了一个傻子?晕死。
“父王儿媳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若是我下的话,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断然不会存活的,而且她能不能活着也是个问题。”白梓颜没有理睬她们的唱戏,她看的出北萧对自己的不满,但眼神仍旧没有畏惧的迎了上去,挑衅道。
“你……”北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反驳过。
“放肆!”木凤也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有些吃惊。
“母后这不是放肆,这是诚实,我坦诚的说出了我的做法,我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后宫妃嫔之间的手段见得多了去了,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有看过,而阻止其他妃嫔生下皇子公主的手段则是最多用的,所以第一我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办法来打掉她的孩子,还被人发现,第二若真是我的意思,那她就应该在我知道她怀孕的那刻起孩子就没有了,而且她或许也会不见,第三我真的想打掉她的孩子,在糕点里放的夹竹桃的量绝对够足,稍稍吃点就会小产,而不会让她的孩子还安然的躺在她的肚子里等待被救。凡事宫里出来的好歹也有点手段,不然怎么生存,您说是吧母后!”说着慢慢讲眼神移到木凤身上,对着她冷笑道。
“大胆在父王母后面前如此不敬!”北泽站出来大声指责道。
“太子,本王妃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太子认为在深宫大院里哪个人的心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