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不好,就让他等着吧,咱们抓紧时间生个女儿?”北然说着就要把魔抓伸向她。
“当心我晚上不让你上床!”白梓颜锋利的眼神扫过去,北然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爪子收回去。
“带着墨眉去。”北然在身后嘱咐道。
“我知道了。”
白梓颜去了约定好的地方,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的人劈头盖脸的骂道:“臭丫头!你到了北邙不会通知我一声吗?你知不知道当时君彧跟我说你不见了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啊!MD臭丫头你真的是死气我了!”
狼木孜孜不知疲倦的骂着,白梓颜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的递上一杯水让他解渴好继续骂。终于他骂累了,一屁股坐下:“说吧怎么回事?”
白梓颜慢悠悠的把事情的经过都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一遍:“夙尊还没死?!”
什么叫还,听上去挺失望的。
“所以这个北然才是夙尊真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是北邙的王子。”狼木摸着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有些吃惊却又不怎么吃惊。
“就像你一样,除了我知道你是西暮的皇帝西凌煌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也算是埋的深了。”白梓颜喝着茶道。
“嘿嘿,这是哥的技术好。”狼木得意道。
“念君呢?他还好吗?”他也一定很担心。
“很好,只不过就是被他老娘失踪吓得吃不下睡不着。”狼木这怨妇的口吻,真的让白梓颜招架不住:“那夙尊知道念君的存在吗?”
“呃,我还没告诉他。”
“不要告诉他!念君是我的谁都抢不走!”狼木盯着情敌一样盯着白梓颜,应该说是透过白梓颜盯着北然。
“……”他应该没记错的话,那是她儿子,怎么感觉狼木才是他母亲?“他是念君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
“我是念君的干爹,有权利让他不知道!”
再一次白梓颜无言以对。
“反正你们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还有儿子,不然这会是一个软肋,而且对念君的也会造成很大的危险,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北然,反正他这么爱你,你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事后你跟他说一声,若是他生气就撒撒娇,什么事都没了。”
狼木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她怎么还是感觉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让北然知道,好让北然不跟他强念君似的。看在他这么照顾念君的份上:“好吧,我暂且不跟他说。”
“对了,君彧跟君焱已经全面交战,过段时间就会分出胜负,君倾被送到了偏远的地方暂时不会被人发现,你可以安心的当你的东炎公主。”
“恩,我知道了。”
白梓颜离开酒楼之后,在北邙的街上逛着,说起来她来到北邙之后都没有出来逛过街,整天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大战,她没有机会出来逛,今天难得,东炎的东西都偏向于装饰,没有实质性的用处,但北邙都是偏向于防寒的实用物。
忽然出来跳出来几个臭流氓:“哟,大哥你看着小妞长得不错啊。”
“大哥我看那个丫环长的也不错。”
“都不错!这位小姐陪哥几个儿玩玩可好?保证让你舒服死!”被叫大哥的人,对着白梓颜就像动手动脚。
墨眉刚想动手,就听见一个人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怕是不好吧。”只见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从背后走来,月白的衣袍,一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世间万物都映入那一双眼中,却又似世间万物全沉入其中,深不见底。
“你是谁?老子的事你少管!”对方见他一副温儒的样子,以为是个绣花枕头,毫不客气的放话道。
“大胆!”旁边的小厮还想说下去,被那月白公子拦住了:“我若是非要管呢?”
“兄弟们告诉他多管闲事的下场!”老大发狠道。
“二哥你别出手,让我来。”老三颇有信心的上前,狠狠的推了一把那个公子:“你是想英雄救美吧,也不看看你的小身板,哥哥我一拳头下来,你的骨头都打断了,。”
“哈哈。”老大老二配合着大笑。
“识相点就赶紧滚!不然打的连你娘都不认识你!”
“是吗,那你打个给我看看。”月白公子没有一丝的惧怕。
“墨眉你觉得他能行吗?”白梓颜看着这个儒雅的男子,虽然看上去很瘦,但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会一时冲动之人,既然他敢站出来解救自己跟墨眉,那他就一定有把握。
墨眉沉默了一会儿,道:“他的武功恐怕在我之上。”习武之人武功越高,就是会有一种敏锐的感觉即便没有看到对方出手,但还是能从自己的本能上感觉到对方的斤两。
这倒是个意外,很少能见比墨眉武功还要高的人。难道这个人是个病秧子吗?不然习武之人怎么会这般的消瘦。
“既然你不肯走就怨不得我了!”语音未落,老三就一拳打出去,可是生生的被人接下了,只见那公子手腕轻轻一动,老三的手就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