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们服侍了,通知其他人也不要进来了,违令者杖责二十,再罚一个月的月钱!”
本来还想说几句,老妈子她们一听要受皮肉止之苦还要扣钱,当即就乖乖的退下。
等人都走后,白梓颜将桌子上能吃的一扫而空,接着卸下沉重的凤冠,头靠着床杆,外面的喜酒还要喝上一段时间,自己也就打个盹先,不然北然傻劲一出来,没准今晚的睡觉时间又泡汤了。
倒头就死睡了过去,直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把她吵醒,一醒来就听到:“我没醉!你们不用扶我,我真的没醉!”
是北然的声音。
门被狠狠的踢开了,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背对着她,醉醺醺却固执道:“不准进来,父王说了新娘子的样子只能我一个人看!走开!你们都走开!”摇晃不定的身子竭力的想把那些看热闹的人挡在门外。
“大王兄,别这么小气,让弟弟们都一睹王嫂的容貌吧,听说王嫂可是一个大美人呢。”其他喝醉的弟兄闹着,要见新娘的样子,可眼底并没有一丝的感情。
“不给看,都不给看,新娘子的样子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看!”北然就像个小孩护着自己心爱的玩具。
闹腾了好一会儿,直到北萧来:“好了你们都不要欺负你们的大王兄了,都散了吧。”这才不甘愿的散去:“然儿你快进去吧,不要让王妃等急了。”
“是,父王。”北然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再关上门。
当白梓颜看到北然的那张脸,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彻底底的卡机了。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当了北邙的王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来告诉她……
“你好漂亮了啊,父王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是个大美人。”北然为自己没有被骗,又见到一个美女开心的手舞足蹈。
白梓颜此刻听不进去任何的只言片语,只是像个傻子一样的盯着眼前的人,这样恍如天人的容颜,这样熟悉不已的声音,不是夙尊又是谁?日夜思念的人就近在眼前,白梓颜腾地站起来,想要触碰他,深怕他只是自己的幻象。
刚抬起的手就被北然抓住了,他打了个酒嗝:“你的手好滑啊,刚才拜堂的时候我还以为拿到了滑溜溜的泥鳅呢。”
泥…鳅…这比喻可真的够新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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