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了什么事?”裴响听到了动静,出来看看,便看见君彧带着人强硬的往自己的府里闯:“彧王这是做什么,带兵私闯朝廷重臣的府邸是大罪!”裴响拿出做了三朝元老的气魄挑眉道。
“裴相爷,本王也不想这样跟相爷你争锋相对,但实属无奈,今日本王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将你捉拿归案!来人给我抓起来!”
“慢着!”裴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糊涂,好端端的皇帝为什么要派人捉拿自己,难道是自己暗地里进行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要派人来抓自己?“不知老臣做错了何时,让皇上动这样大的怒?”
“裴相爷自己干的好事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什么用了。”君彧故意道。除掉裴家无论对皇帝老儿还是对自己都有好处,这次他就不想再跑了!
“本相什么都没有干!”裴响坚定道。
“是吗?也对,凡事讲求证据。既然这样相爷不介意本王派人在府上搜上一搜吧。”现在不管怎么样,裴响再不愿意也得放自己进去搜。
“请便。”裴响做了一个手势,现在容得他说不吗?不让他们搜查只会落人家做贼心虚的话柄,而且他也相信君彧在自己的府里搜不出什么。
“你带人去把东西拿出来给裴相爷好好看看,看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君彧对着钦天监吩咐道。
“是!你们都跟我来?”钦天监手一挥,一半的侍卫跟着他走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钦天监带着人回来了:“启禀彧王东西都找到了。”东西就由站在钦天监身后的侍卫拿着。
“这是什么?!”看着那个侍卫手中盒子里的东西,裴响惊讶无比的问道。
“这是什么,相比裴相爷你比本王更加清楚吧。”君彧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嘴角微扬。
“本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一定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本相!”裴响为自己辩解着。
君彧掏掏耳朵:“这些话相爷还是留着跟皇上去说吧,来人呢把裴相抓起来!裴府上下一概人等不得出去,听候皇上发落!”
血咒破了,太后隔天就醒了,裴响被打入了天牢,裴语芙又重新回归冷宫,也就只有裴语嫣过得比较好,还有个王妃好当,不过这样没有家族背景的王妃当起来可是非常的爽。七星血咒事件过后裴家算是家道中落,皇帝也下达了诛九族的杀令,裴家上下除去被关押在牢择日处斩的裴响,还有嫁给皇帝的裴语芙跟贤妃,还有是嫁给君焱的裴语嫣之外其他人无一幸免。
君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天牢里,白梓颜特地来看望昔日风光无限的裴相爷:“裴相爷好久不见,你日渐消瘦了。”
“少废话!”裴响披头散发的样子哪还有堂堂相爷该有的样子:“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对吧!”
“占了三分之一吧。”白梓颜早就屏退了其他的狱卒,就有他们两个人,有些话可以不用隐瞒。
“一个是君彧吧,还有一个是谁?”裴响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勾搭在一起。
“聪明如相爷怎么会猜不到?”白梓颜似笑非笑道。
“是皇帝!”看着白梓颜的表情他确定是皇帝,他早该想到的不然君彧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将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皇帝现在应该吃得好睡的香吧,除掉了他日日夜夜的心头刺:“你是怎么把那七张血符埋在我府中的?”裴家应该有严密的把手,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更别说在他府里做手脚了。
“裴相爷,听说裴二夫人自从裴将军死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在你被抓走之后,二夫人突然就一病不起,不到两天就去世。还有裴家搜查出来的财产并不像表面这般的肥硕啊。”
“那个贱人!!!”裴响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四个字。他没想到居然是内贼,真是应了那句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要是裴二夫人在他的眼前,他一定会把她活活的咬死。
裴二夫人帮了她的忙,自己自然也要帮着她,女儿还给她了,银子也给了,她自己还席卷了裴家庞大的家产,够她跟她女儿活几辈子了。
“你杀了裴成,那个贱人怎么会帮你?!”裴响想不通。
“裴成不是我杀的,是裴峰杀的。”白梓颜悠悠道。
“你!!!”裴响只觉自己身子的血管像要爆炸一样,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白梓颜的面前,奈何隔着铁栏无法触及到她,只能在两根铁管的空隙之间挥舞自己像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撕碎的爪子。
“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皇上已经决定三日之后就送你去跟你的家人团聚。”
白梓颜又扯了几句,便出去了,刚好碰上来看裴响的裴语嫣跟君焱:“奴婢见过焱王,焱王妃。”
“你…我要杀了你!”裴语嫣看到白梓颜的瞬间,双眼充血,抬起双臂就像掐上对方的脖子。
君焱也没有阻止,裴语嫣的行为,听之任之,这次他是真的下了杀心。
白梓颜一躲,关心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是谁惹王妃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