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道:“她是救了皇上一命没错,但这个宫女跟其他人苟且私通,有伤风化礼教,难道因为她救过皇上就算她犯了天大的罪也要看着她逍遥法外吗?这样皇上也会被人说成徇私舞弊,这样怎么整治这个天下?”
“好了,朕知道皇后跟裴相也是为了朕好,不要为了一个宫女而伤了和气。”皇上冷静道,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吗?皇后跟裴响都是有目的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我们倒不如听听长安对于自己的功过是怎么说?”君彧建议道。
“一个宫女有什么好说的?”贤妃不屑道。
“一个身份低贱的宫女,这里哪里轮得到他讲话?!”裴峰看着陷害不成的白梓颜很是恼火。
“说到这个,裴将军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在这里讲话吧。”君彧毫不客气打击道。
“你......”裴峰又一次吃了鳖,他说的没错,这里的人皇帝皇后,贵妃王爷皇子,在他们之中自己爷爷的等级已经是最低了,但受到皇帝的关照可以书上几句,但自己却没有这么好的受到照拂。
君彧不再理睬裴峰,他还太嫩了:“本王倒是一直觉得长安是个比较有想法的奴才,听听也无妨。”加重了奴才两个音调,仿佛是在报复她之前对自己的无视。
“我也想听听。”君璃表示支持。
“长安我问你,你对于你自己的功过是怎么看待的?认为自己是不是该被处罚吗?”君策问道。
“自然是功大于过。”白梓颜毫不谦虚道。
“不知廉耻!”刚说出来就遭到了裴相的吐槽。
“我一直洁身自好,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若自己不是完璧之身那一定是失忆之前发生的事,所以这不能算是过错,因为我进宫之前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皇帝点点头,的确有道理,她进宫之前跟没有检查过,而且她跟孟婉柔一样大,所以现在也有二十有二了,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年纪皇后都已经有了长公主,不是完璧之身也很有可能。没准她还有个丈夫,只不过自己失忆了,忘记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进宫之后跟那个侍卫或者谁发生了苟且的事情。”贤妃鄙夷道。
的确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那贤妃娘娘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之前发生的事?倒是娘娘跟裴相三番四次的冤枉长安,不知长安是哪里惹到了两位,要这样对待长安?”现在也没必要再怎么装了,君焱虽然不说心里也早就有疑问了,再怎么装也没什么意思,他不点破,自己也不说出。
“你......”贤妃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